肖鹤云声音颤抖。
李诗情带着哭腔。
“我们……我们差点就……”
沐音的脸色也十分凝重。她预见到了危险,却没料到陶映红如此果决狠辣,直接动了刀子。而且,司机的反应印证了她的猜测。
“我们失败了。”
沐音的声音低沉。
“阿姨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而且……司机,很可能和她是一伙的。”
“什么?!”
李诗情和肖鹤云同时震惊地看向她。
“我刚才注意到,发生混乱时,司机没有试图停车或报警,反而加速了。”
沐音解释道。
“这不合常理。唯一的解释是,他知道车上会发生什么,并且希望爆炸发生。”
这个推断让李诗情和肖鹤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如果司机也是同谋,那他们几乎是在与整车人为敌!抢夺高压锅的难度和风险呈指数级上升。
“那……那我们怎么办?”
李诗情的声音充满了无助。
沐音沉默了片刻。她知道,仅凭他们三人,在封闭车厢内制服两个有准备的亡命之徒,成功率极低。他们需要帮助。
“我们需要帮手。”
沐音的目光扫过车厢里的其他乘客。
“下一次循环,我们尝试说服其他乘客帮忙。”
他们开始了新一轮的尝试,目标是将其他乘客拉入他们的阵营。
他们首先选择了看起来最有可能相信超自然现象、且富有正义感的卢笛。
第十六次循环,李诗情尝试向卢笛解释循环,结果被当成了神经病。
第十七次循环,他们直接告诉卢笛车上有炸弹,卢笛将信将疑,但在他们试图指认陶映红时,陶映红警觉的眼神让他退缩了。
第十八次循环,他们改变策略,由肖鹤云凭借游戏架构师的逻辑,试图用严密的推理说服卢笛,效果稍好,但时间不够,未等卢笛完全相信,爆炸发生。
接着,他们尝试了马国强和老焦。
第十九次循环,面对怯懦的马国强,他们刚提起炸弹,就把他吓得几乎要钻到座位底下,根本无法沟通。
第二十次循环,面对沧桑疲惫的老焦,李诗情用“为了孩子”试图打动他,老焦眼神有所触动,但当他们要求他一起对抗陶映红时,他看了看陶映红那疯狂的眼神和紧紧抱着的高压锅,最终还是恐惧占了上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五次循环,五次失败。说服这些各有牵挂、性格各异的陌生人在短时间内相信如此荒谬的事情并参与搏命,难度超乎想象。
三人再次在循环中醒来,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挫败感。
“不行……他们都不相信,或者不敢……”
李诗情沮丧地说。
肖鹤云揉着眉心。
“时间太短了,我们没办法在几分钟内取得他们的完全信任。”
沐音也感到棘手。她知道原着中是在后期才团结了乘客,但现在看来,缺乏一个强有力的契机或者……外力的介入。
就在这时,公交车经过一个路口,一辆警车与他们并行等红灯。
李诗情眼睛突然一亮,压低声音说。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