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如同闪电般刺出,直指温氏将领的咽喉。温氏将领连忙挥舞长枪抵挡,却被薛洋灵活避开。薛洋的剑法狠辣凌厉,每一招都朝着温氏将领的破绽而去,再加上他身法灵活,在峡谷中穿梭自如,很快就将温氏将领逼得节节败退。
聂明玦也带领弟子们冲下山坡,与温氏弟子展开激战。聂氏弟子战力强劲,再加上占据地形优势,很快就压制住了温氏弟子。温氏弟子们伤亡惨重,剩下的几人见大势已去,想要投降,却被薛洋一剑一个,全部斩杀。
“薛公子,为何要赶尽杀绝?”
一名聂氏弟子疑惑地问道。
薛洋擦拭着短剑上的血迹,语气冰冷。
“温氏作恶多端,杀了他们,就是为了保护更多无辜的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聂明玦看着薛洋的背影,心中对他的印象又改观了几分。之前他只听闻薛洋的狠辣,却不知他的狠辣之下,也藏着对无辜者的保护。
战斗结束后,聂氏弟子们清理战场,收缴了温氏的武器和马匹。薛洋走到聂明玦身边,说。
“聂宗主,这次虽然重创了温氏的小队,但温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加强边界的防御,在各个村落附近布设预警符,一旦温氏再来骚扰,就能提前做好准备。”
聂明玦点头同意。
“你说得对。怀桑,接下来边界的预警符布设,就交给你负责。你多向薛公子请教,学习符箓和战术知识。”
聂怀桑郑重地点头。
“是,大哥。薛洋兄,以后还要多麻烦你指点。”
薛洋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举手之劳罢了。只要你们聂氏弟子听话,我保证让温氏不敢再轻易踏入清河一步。”
接下来的几日,薛洋又协助聂氏加强了边界的防御。他不仅教会了聂氏弟子如何布设预警符和防御符,还根据清河的地形,制定了多套应对温氏骚扰的战术。聂怀桑也一改往日的怯懦,每天跟着薛洋学习战术布局和符箓技巧,遇到不懂的地方就主动请教,渐渐褪去了 “一问三不知” 的形象,开始参与族中的防御事务。
这天傍晚,薛洋坐在堡寨的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夕阳。聂怀桑走过来,递给薛洋一壶酒。
“薛洋兄,多谢你这些日子的指点。若不是你,我们也没办法这么快解决温氏的骚扰。”
薛洋接过酒壶,喝了一口,语气平淡。
“我只是奉命行事,协助聂氏御敌。不过,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学东西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