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信你。但花界欺人太甚,竟敢在南天门外叫嚣,若是不给出点颜色看看,还真当天界好欺负。”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凌厉。
“本宫命你去南天门见长芳主,与她交手时,需让她知道天界的威严,却也不可伤她性命——毕竟明面上花界与天界素来无冤无仇,闹得太僵对谁都没好处。”
“穗禾明白。”
穗禾心中冷笑,荼姚打得一手好算盘。既要借她的手震慑花界,又要留有余地,同时还能试探她的实力。她抬起头,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只是长芳主修行千年,实力雄厚,穗禾怕……怕不是她的对手,丢了天界的颜面。”
“无妨。”
荼姚挥手取出一枚凤羽令牌,递给她。
“这枚令牌可调动部分天兵力,若真不敌,自有天兵支援。但本宫希望,你能靠自己解决——毕竟,你是要成为凤儿侧妃、执掌鸟族的人,这点风浪都应付不了,如何担起大任?”
“穗禾定不辜负姨母期望。”
穗禾接过令牌,躬身退下。走出紫方云宫时,她握紧了手中的令牌,指尖微微泛白。这场交手,是危机,也是机会——她既能借“示弱”让荼姚放下戒心,又能借“留力”让荼姚意识到,她并非任人拿捏的傀儡,鸟族的实力,仍需她来掌控。
南天门处,长芳主已与天兵僵持许久。四位芳主分站两侧,周身灵气涌动,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天兵的攻击尽数挡下。长芳主手持一根翠绿的花藤杖,杖身萦绕着浓郁的花界灵力,眼神锐利地盯着南天门内,仿佛随时都会率军闯入。
“穗禾来迟,还请长芳主见谅。”
穗禾的声音从天门内传来,她身着淡粉色宫装,缓步走出,周身灵力收敛,看似柔弱无害。
长芳主见到她,眼中怒意更甚。
“你就是穗禾?果然是你擅闯花界!我花界与你鸟族素来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窥探我花界机密?”
“长芳主误会了。”
穗禾停下脚步,距离长芳主三丈而立,语气温和。
“穗禾潜入花界,并非为了窥探花界机密,而是为了寻找天界二殿下旭凤。二殿下涅盘遇袭坠落,生死未卜,穗禾也是情急之下,才不得已闯入花界,还请长芳主海涵。”
“寻找二殿下?”
长芳主冷笑一声。
“一派胡言!你天界二殿下旭凤乃天界战神,涅盘遇袭为何会坠落花界?就算真坠落在花界,你又为何要窥探我花界全域水镜?我看你分明是别有用心!”
她举起花藤杖,杖尖对准穗禾。
“今日,我不仅要为花界讨回公道,还要揭露你和天界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