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强放下茶杯,不屑地笑了笑,说道:“放心吧,任正浠那小子不足为虑。不过是个24岁的毛头小子,没什么真本事。”
“老徐说他态度谦和,连我们不出面接待都没计较,可见是个没见过世面、性格软弱的主。改革政策指导小组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搞搞政策宣传,根本查不出什么实质性问题。”
在魏东强看来,年轻干部普遍缺乏基层历练和斗争经验,任正浠的“谦和”就是软弱的表现。
其他人听了魏东强的话,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明显松了一口气。
王大宏笑着说道:“魏董说得对,一个毛头小子能掀起什么风浪?咱们按部就班应对就行,没必要过分紧张。”
他作为唐钢纪委书记,本应监督企业合规经营,但此时却与其他领导沆瀣一气,显然已经放弃了原则与底线,沦为利益共同体。
只有欧小妹皱了皱眉,语气凝重地说道:“魏董,俞总,我觉得不能这么掉以轻心。这次全省国企改革是省委省政府重点推进的工作,许省长亲自挂帅,态度坚决,连实施方案都经过了省委常委会审议,可见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任正浠虽然年轻,但能担任省长秘书,又牵头负责改革核查工作,肯定有过人之处,说不定他的谦和只是表面现象,咱们还是要多加提防,不能大意。”
欧小妹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作为分管党务和经营工作的副总经理,她清楚企业改革涉及的利益格局复杂,省里的决心往往意味着强硬的推进力度,轻视工作组可能会付出惨重代价。
欧小妹话音刚落,站在魏东强身边的李敏华便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欧总这是杞人忧天了吧?魏董都已经打听清楚了,任正浠就是个经验不足的年轻人,没什么真本事。”
“咱们唐钢是什么级别?是省属重点国企,体量这么大,关系这么复杂,他一个副处级毛头小子,就算想搞点小动作,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说不定这次来就是走个过场,混点履历就走了,欧总没必要把他看得这么厉害。”
李敏华仗着自己是魏东强的情人,在唐钢内部向来恃宠而骄,根本不把其他领导放在眼里。
尤其是对欧小妹这样身处领导班子的女性,更是充满了嫉妒与敌意,总想借机恶心一番。
欧小妹听了李敏华的话,表面上依旧平静,没有反驳,但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直直地看向李敏华。
李敏华接触到欧小妹凌厉的目光,心头顿时一紧,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她瞬间感到一股窒息感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欧小妹的目光,原本嘲讽的笑容也瞬间消失,站在原地不敢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