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许飞,相比三年前初次见面时,变化不少。
那时候的他,穿着花衬衫,一副吊儿郎当的混混模样,眼神里透着一股玩世不恭。
而现在的许飞,经过军营的洗礼,整个人挺拔如松,虽然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但眼神变得明亮而坚定,身板也变得结实壮硕,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荷尔蒙爆棚的阳刚之气。
那种曾经浮在表面的浮躁之气,已经被沉稳和干练所取代。
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在西餐厅吃牛排、喝五粮液的“许大少”?分明就是一个标准的职业军人!
“哈哈哈哈!正浠,好久不见啊!”许飞三步并作两步,直接从楼梯上跳了下来,大笑着朝任正浠冲了过来。
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似乎震得客厅里的水晶吊灯都晃了晃。
还没等任正浠反应过来,许飞就已经冲到了他面前,张开双臂,给了任正浠一个大大的熊抱。
唔……”
任正浠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勒得他肋骨生疼,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小子的力气,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倍!
“轻点轻点……断了断了……”任正浠拍着许飞的后背,苦笑着求饶。
许飞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任正浠那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他抬起拳头,在任正浠胸口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怎么样?没想到吧?是不是吓了一跳?”
任正浠揉了揉被锤得有些发疼的胸口,看着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朋友,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感慨:“确实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许飞……许省长……我早该想到的。”
你就是许省长的儿子,堂堂冀北省第一公子,当初居然骗我说是倒腾家电的?”任正浠假装生气地瞪了许飞一眼。
许飞嘿嘿一笑,挠了挠那扎手的板寸头,一脸无辜地说道:“哎,天地良心啊,我那时候确实是在倒腾家电啊,也没骗你不是?再说了,我要是一上来就说我爸是许丛山,你还能跟我那么痛快地喝酒吃肉吗?咱们还能成兄弟吗?”
这时候,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许丛山终于开口了。
他摁灭了手中的烟头,看着这哥俩好的场景,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慈父笑容:“行了,别在那贫了。小任啊,小飞之前就跟我提起过你,说他在外头认识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朋友,有见识,有胆色,还特别能喝。”
说着,许丛山似笑非笑地看着任正浠,调侃道:“听这小子说,你酒量很大啊?把于艺晨都给喝趴下了?平时跟我出去应酬,怎么没见你显露过这一手啊?看来任大处长这是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