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样啊。”斑的须佐能乎突然暴涨,雷遁短刀舞出一片残影,将靠近的分身尽数劈碎,“千手柱间,你当年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木遁的生生不息,现在倒成了被人操控的傀儡,真是讽刺。”
克隆柱间的分身们同时抬起手,地面上突然冒出无数棵参天大树,树枝如手臂般挥舞,树叶边缘泛着锯齿状的寒光——是“木遁·树界降诞”,而且是被“蚀骨”强化过的版本,树木生长的速度比记载中快了十倍,眨眼间就将整个训练场变成了密不透风的绿色囚笼。
“小心树枝上的孢子!”小樱的声音从囚笼外传来,她刚用医疗忍术分析过飘落的粉末,“里面含有‘蚀骨’毒素,吸入会麻痹查克拉!”
自来也被一根粗壮的树枝扫中后背,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溢出鲜血。他擦了擦嘴角,反而笑了:“不愧是初代火影,就算是克隆体,这实力也够喝一壶的。”他双手拍向地面,“仙法·五右卫门!”
蛤蟆健和蛤蟆广从卷轴中跳出,一个喷油,一个喷火,自来也自己则吐出风遁查克拉,三种力量融合成一道旋转的火流,如同巨大的钻头,硬生生在树界降诞中撕开一道缺口。“斑,带土,清掉周围的分身!佐助,跟我一起找本体的核心!”
分工瞬间明确。
斑的须佐能乎在树海中横冲直撞,雷遁短刀所过之处,树木尽数化为焦炭;带土的神威空间不断转移着袭来的藤蔓和孢子,为众人清理出安全区域;佐助的轮回眼全力运转,试图从无数分身中找到真正的核心波动;鸣人则用尾兽查克拉凝聚出数只查克拉手,配合螺旋丸砸向最密集的分身群,为自来也的五右卫门掩护。
克隆柱间的分身们似乎被激怒了,所有树木突然开始收缩,藤蔓上的尖刺变得更长,甚至能穿透须佐能乎的外层铠甲。斑的须佐能乎手臂被一根藤蔓刺穿,他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种没有灵魂的傀儡,倒是比本尊更难缠。”
就在这时,自来也突然停下动作,盯着一棵异常粗壮的古树。那棵树的树干上,缠绕着一圈比其他藤蔓更粗、颜色更深的根须,根须尽头,隐约有黑绿色的光芒在跳动。
“找到了。”自来也咧嘴一笑,对鸣人和佐助使了个眼色,“那棵树不是分身,是本体的能量枢纽,核心就藏在树干里!”
克隆柱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所有分身突然同时自爆,化作无数根尖刺射向那棵古树,像是要保护核心。
“就是现在!”带土的神威空间在古树周围展开,将大部分尖刺吸入异空间;斑的须佐能乎凝聚出一把巨斧,带着雷遁查克拉劈向树干;佐助的草薙剑则绕到树后,斩断了所有根须;而鸣人,在所有人的掩护下,将凝聚了九尾和仙术查克拉的螺旋丸,狠狠砸向树干中央!
“轰隆——!”
螺旋丸炸开的瞬间,树干里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啸,不是人声,而是某种能量崩溃的哀鸣。黑绿色的核心被螺旋丸击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整棵古树开始枯萎,树界降诞的囚笼也随之崩塌,藤蔓和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飞灰。
克隆柱间的身影在光雨中渐渐消散,最后只留下一片带着“蚀骨”气息的灰烬。
鸣人拄着膝盖大口喘气,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自来也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不错嘛,臭小子,比我当年靠谱多了。”
“自来也老师……”鸣人抬头,眼睛里还带着战斗后的红血丝,“你怎么会……”
“秘密。”自来也眨了眨眼,身影突然变得有些透明,“我只是个查克拉分身,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他看向斑和带土,又看了看卡卡西,“那家伙留下柱间的克隆体,恐怕不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斑收起须佐能乎,脸色凝重:“他能完美克隆柱间的木遁,还能融入‘蚀骨’……这技术,比大蛇丸当年的克隆术强太多了。”
带土的目光落在那片灰烬上,右眼的万花筒微微闪烁:“他在测试。测试克隆体的战斗力,测试我们的应对方式,还有……测试‘蚀骨’与木遁、尾兽查克拉的兼容性。”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开始笼罩木叶。废墟上空,自来也的身影越来越淡,他最后看了眼鸣人,笑着挥了挥手:“好好活着啊,臭小子。别忘了,你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
说完,他化作金色的光点,彻底消散在风中。
鸣人望着光点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拳头。
没有人注意到,在那片克隆柱间留下的灰烬里,一粒比尘埃还小的、黑绿色的种子,正悄无声息地钻进地底,与木叶的土壤融为一体。
而远处的阴影里,带疤男人看着手中的水晶球,水晶球里映出那粒种子的影像。他左脸颊的疤痕微微抽搐,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木遁、尾兽、‘蚀骨’……很快,就能集齐所有拼图了。”
他转身走进更深的黑暗,身后的水晶球里,那粒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