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留下的羽毛,”他突然想起那片化作金光的羽毛,“白泽是灵兽,能辨正邪,它留下羽毛,是不是在提醒我……里面有好东西?”
“有可能。”佐助点头,“白泽的查克拉带着净化之力,它大概是察觉到了玖辛奈前辈的意识碎片,想帮她挣脱。”
博人和向日葵这时也被放进来了。向日葵一进门就扑到床边,小手轻轻按在鸣人肚子上,这次没再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反而摸到一丝暖暖的波动,像揣了颗小太阳。
“爸爸,”她仰起小脸,眼睛亮闪闪的,“奶奶在笑哦。”
博人站在后面,看着咒印里明明灭灭的红丝和金光,突然想起小时候爸爸给他讲的故事。爸爸说,奶奶牺牲前,用最后的查克拉在他身上设下了保护封印,那是漩涡一族最温柔也最坚固的爱。
“所以,骨主其实是个容器?”博人忍不住开口,“里面装着奶奶的查克拉和意识碎片,被邪祟困住了?”
纲手沉吟着点头:“很有可能。要彻底解决咒印,不能硬拆,得想办法把玖辛奈的查克拉从骨主里剥出来。但这比解任何封印都难——我们要对付的不是死物,是被邪祟纠缠的、带着执念的意识。”
鸣人摸了摸向日葵的头,又看了眼博人,最后望向佐助。他忽然笑了,眼里的迷茫散去,只剩下熟悉的坚定:“不管是邪祟还是执念,我都得接妈妈出来。”
他低头看向腹部,轻轻说了句:“再等等,妈妈。这次换我来救你。”
咒印里的红丝温柔地起伏了一下,像在回应。
佐助看着他的侧脸,想起很多年前,这个笨蛋也是这样,对着被封印的九尾喊“我会成为你的朋友”。有些东西,他从来没变过。
纲手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眼眶发涩。自来也总说鸣人像水门,其实这股认准了就绝不放手的执拗,分明更像玖辛奈。那对夫妻啊,连爱和守护的方式,都刻进了孩子的骨子里。
密室之外,阳光穿过木叶的树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重建的队伍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孩子们的笑声从帐篷区飘过来,混着远处训练场的呼喝声,生机勃勃得让人心里发暖。
鸣人靠在石壁上,感受着腹部那丝若有若无的暖意。他知道前路肯定很难,剥离意识碎片或许比对抗十尾还要凶险,但他不怕。
因为他能感觉到,妈妈就在那里。
像很多很多年前那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尽全力,等着他。
而这次,他不会再让她等了。
咒印深处,那道沉在暗影里的红影轻轻蜷缩了一下,周围的邪气被金光和红丝逼退了几分。在无人察觉的角落,一缕极淡的樱花香气,正悄悄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