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浑身一震,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挣扎的红光。她踉跄着后退,撞在刻满封印的石壁上,发出闷响。石壁上的术式突然亮起红光,顺着她的后背爬上去,在她身上形成一张巨大的封印网,将那些黑色雾气暂时逼退了几分。
“祭坛……是封印……”她喘息着说,“当年……我嫁给水门时……在这里……留下过……后手……为了……保护……”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声痛苦的嘶吼打断。黑色雾气再次爆发,这次比之前更猛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伸出手,指向鸣人,指尖的查克拉既熟悉又陌生。
鸣人没有躲。
他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在黑雾中挣扎,看着她明明想靠近却又拼命推开的矛盾,突然笑了。他想起纲手说过的话,想起佐助捕捉到的樱花香气,想起向日葵说“奶奶在笑”。
“妈妈,我知道你想做什么。”鸣人张开双臂,金色的查克拉像潮水般涌向玖辛奈,却在触碰到她的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你想把骨主引到这里,用祭坛的封印困住它,对不对?你想保护木叶,保护我,就像你当年牺牲自己那样。”
玖辛奈的动作顿住了。
黑雾里,她的眼睛重新露出一点猩红,那是属于玖辛奈的颜色。泪水混合着黑色的雾气滚落,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鸣人……我的……好孩子……”
就在这时,石窟外传来剧烈的爆炸声,佐助的声音穿透石壁:“鸣人!我们来了!”
黑雾猛地一缩,玖辛奈的眼神再次被黑暗覆盖。她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转身冲向石窟深处的一个石台,那里刻着一个巨大的漩涡图案,正是漩涡一族最古老的封印阵。
“阻止她!”佐助的声音带着急迫,他和博人已经冲破了石窟的入口,看到了石台上的玖辛奈。
鸣人却摇了摇头,拦住了想冲上去的博人。他看着石台上那个被黑雾包裹的红色身影,看着她在封印阵中痛苦地蜷缩,看着她最后回头望来的那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决绝,还有一丝终于放下的温柔。
“让她去。”鸣人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泪水的哽咽,“这是妈妈……最后的守护。”
石台上的封印阵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将整个石窟照得如同白昼。玖辛奈的身影在红光中渐渐变得透明,那些黑色的雾气发出凄厉的尖叫,被红光一点点撕碎、净化。
在她彻底消失前,鸣人仿佛又闻到了那缕樱花的甜香,听到了那句迟到了十几年的、温柔的呢喃:
“鸣人,妈妈……很爱你。”
红光散去,石窟里只剩下空荡荡的石台,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玖辛奈的最后一丝查克拉。
鸣人走到石台前,看着那些渐渐黯淡的封印术式,伸手抚过石台。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像妈妈最后留在他额头上的吻。
腹部的咒印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一片光滑的皮肤。九尾在意识深处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难得的沉默。
“结束了吗?”博人走到他身边,声音有些干涩。
鸣人点点头,又摇摇头。
结束的是骨主的邪祟,是妈妈被囚禁的痛苦。但那些羁绊,那些思念,从来都不会结束。
他走出石窟,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佐助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樱花,看到他出来,递了过来。
“她用最后的意识加固了祭坛的封印,骨主彻底消散了。”佐助的声音很轻,“纲手说,这才是漩涡一族真正的力量——不是摧毁,是守护。”
鸣人接过樱花,花瓣上的露珠滴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像泪水。
他抬头看向木叶的方向,阳光正好,樱花纷飞。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红发的女人站在樱花树下,笑着朝他挥手,像他无数次在梦里见到的那样。
“嗯。”他轻声应道,握紧了手里的樱花。
这次,他没有再失去。
因为有些爱,哪怕隔着生死,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但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封印的骨主只是其分身,类似影分身之术,真正的骨主却在远处看着一切无奈的说道:“羁绊?呵呵,真有意思的东西!”而此刻骨主的眼睛突然转换出左眼呈现六勾玉轮回眼,右眼呈现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刘海下搭在双目中间愤怒的注视着面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