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石墙上的阵法纹路还在微微蠕动,黑色液体像活物般顺着砖石缝隙渗进土壤。佐助抬手按在阵眼处,指尖触及那“宇智波”与“漩涡”重叠的刻痕时,查克拉突然像被针刺般剧烈反弹——他看见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眼前炸开:燃烧的木叶,坍塌的宇智波族地,漩涡水户临终前布满咒印的手,还有一双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的、同时流转着万花筒与轮回眼瞳纹的眼睛。
“啧。”他猛地抽回手,掌心已被灼出三道细密的血痕。那些画面消失得太快,像被强行掐断的胶片,但最后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与神社里那个神秘人如出一辙。
返回木叶时天刚蒙蒙亮,火影岩上的历代雕像还浸在晨雾里。佐助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时,鸣人正趴在卷宗堆上打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脸颊上尚未消退的胡须纹路。办公桌上摆着半碗没吃完的味增汤,旁边压着一张潦草的便签,是小樱的字迹:“鸣人,查了半夜的漩涡一族古籍,没找到类似的双瞳阵法,我先去医院了,有急事叫我。”
佐助的脚步声惊醒了鸣人。金发少年猛地抬头,睡眼惺忪地抓过旁边的卷轴:“佐助?你回来了!我刚让暗部去查汤之国周边的空间波动……”
“不用查了。”佐助将掌心的血痕凑到鸣人面前,“他故意留下踪迹的。”
鸣人看清那三道与咒印纹路相似的伤痕时,瞬间清醒。他抓过佐助的手,掌心的金色查克拉小心翼翼地覆上去,却在触及血痕的瞬间被弹开——那些血迹里残留的查克拉带着强烈的排斥性,像一把淬了毒的钩子,专挑漩涡一族的查克拉反击。
“这是……”鸣人皱眉,“和我体内的九尾查克拉有点像,但更……阴冷。”
“他提到了‘钥匙’。”佐助盯着桌上的漩涡一族古籍,“还说鸣人的血脉里藏着东西。”
鸣人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翻出一卷泛黄的布帛,是纲手之前交给他的漩涡一族秘录:“你看这个,记载漩涡水户大人封印九尾时,用了一种‘双生契’,说是需要宇智波的瞳力作为引子,才能激活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但后面被虫蛀了,只剩‘血脉相契,互为锁钥’八个字。”
佐助的目光落在“双生契”三个字上,神社石墙上的阵法突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阵眼的双瞳,重叠的族名,神秘人左眼的漩涡咒印,还有鸣人脖颈处与生俱来的族徽……这些碎片像被无形的线串了起来。
“他要的不是骨主的力量。”佐助的声音有些发沉,“是宇智波和漩涡两族的血脉共鸣。”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暗部的警报声紧接着响起,鸣人抓起桌上的苦无冲到窗边,看见南贺川的方向腾起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中隐约有瞳术特有的红光闪烁。
“是训练场!”鸣人瞬间开启九尾模式,金色的查克拉在身后形成巨大的狐影,“佐井他们在那边执行巡逻任务!”
佐助早已消失在门口。当他赶到南贺川边时,训练场的地面已裂开数道深沟,黑色的火焰还在燃烧着断木,空气中弥漫着与神社相同的腐朽气息。佐井半跪在地,左臂被咒印缠绕,脸色苍白如纸,看见佐助时,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河对岸的森林:“一个……和你很像的人……带走了两个新入队的学员……”
鸣人随后赶到,金色的查克拉扫过地面的痕迹,突然低喝一声:“查克拉没断!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森林。追出约三里地时,前方的树丛突然传来孩童的哭喊声。佐助拨开最后一片树叶,看见那个神秘人正站在林间空地上,怀里抱着两个吓得发抖的孩子,他的右手按在其中一个金发男孩的头顶,指尖的咒印正一点点渗入孩子的皮肤——那孩子脖颈处,竟有一个淡淡的漩涡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