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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虚无之战,门扉将启(1 / 2)

木叶地下,时空实验室,三日后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查克拉电离后的臭氧味,以及某种更加深邃的、仿佛来自世界之外的低频嗡鸣。修复(更准确地说是暴力改造)后的时空法阵占据了实验室大半空间,暗银色的金属表面流淌着不稳定的幽蓝与暗金色纹路,那是大蛇丸融合了“残响”遗留数据、初代细胞共鸣特性以及佐助感知坐标后的危险造物。法阵中心,能量如同实质的液体般缓缓旋转,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内部景象不断扭曲破碎的漩涡,隐约可见漩涡深处那片令人心悸的绝对虚无。

佐助和小樱站在法阵边缘,已换上特制的作战服。佐助的装备以黑色为主,关键部位覆盖着能吸收、偏折查克拉攻击的暗色晶石甲片,背后是重新锻造、融合了微量初代细胞以增强稳定性的草薙剑,剑身隐隐流转着淡绿色的生命光华。他脸上戴着一个特制的、连接着神经的辅助目镜,能勉强弥补破碎轮回眼损失的视力,镜片边缘闪烁着细密的感知符文。

小樱则是一身暗金色的贴身战衣,额头的百豪之印被大蛇丸用特殊手段重新稳固,呈现出更加深邃、内敛的暗金色。脊柱位置的八个光点已被编织成一套完整的能量回路,此刻处于半休眠状态,如同沉睡的火种。她双手戴着特制的、布满百豪符文的拳套,能将她“创造”与“破坏”的双重特性发挥到极致。

“最后一次检查。”大蛇丸的声音在实验室回荡,他本人则悬浮在法阵上方的控制台前,蛇瞳中数据流瀑布般倾泻,“时空锚定坐标确认,以佐助的感知和初代细胞残骸共鸣为引导,指向‘虚无回廊’概率78.3%。能量通道稳定性……勉强达到临界点,预计只能维持单向传送,且无法保证落地坐标精度,你们可能出现在目标附近的任何位置,甚至……直接出现在侵蚀本体的脸上。”

“足够了。”佐助平静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波风水门的飞雷神苦无。苦无已被大蛇丸用秘法重新充能,表面裂痕中渗出微弱的金色光晕。

“穿越过程预计持续7到15秒,期间将承受高强度的时空乱流撕扯和规则同化。”纲手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小樱,你的百豪之躯是主要屏障,必须全程维持最高强度。佐助,你的任务是稳住空间感知,一旦出现坐标偏移,立刻用天手力(如果还能用的话)或飞雷神苦无进行微调,哪怕只是一厘米的误差,在时空乱流中都可能让你们迷失到完全不同的维度。”

“明白。”小樱深吸一口气,脊柱上的八个光点开始逐一亮起,暗金色的光芒如同水银般流淌全身,在她周身形成一层致密的、流动的能量镀层。她伸手握住佐助的手,两人的查克拉通过特制的回路瞬间连接,阴与阳,破坏与创造,两种性质迥异却又同源的力量开始缓慢共鸣,形成一个稳定的、双色的能量循环。

佐良娜站在远处,永恒万花筒死死盯着法阵中心,双手紧握,指甲陷入掌心。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被哽住,只能无声地用口型说:“一定要回来……”

卡卡西拍了拍她的肩膀,独眼看向佐助和小樱,微微点头。他站到了法阵的另一个关键节点,写轮眼缓缓旋转,神威的扭曲空间之力开始凝聚,作为撕开第一道时空壁垒的“钻头”。

“开始吧。”佐助最后看了一眼女儿,看了一眼这片他发誓要守护的土地,然后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对那片虚无的感知,以及……对鸣人那点微弱羁绊的共鸣。

“时空迁跃,第一阶段,启动!”大蛇丸按下控制钮。

嗡——!!!

整个实验室剧烈震动!法阵中心的能量漩涡骤然加速,幽蓝与暗金的纹路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卡卡西的神威之力化作一道扭曲的黑色螺旋,狠狠撞入漩涡中心!

嗤啦——!!

仿佛布匹被撕裂的声音,空间被强行扯开一道不稳定的、边缘闪烁着黑色闪电的裂口!裂口另一端,是无尽的、连黑暗都无法形容的虚空!

“第二阶段,能量灌注,坐标锁定!就是现在,跳!”大蛇丸嘶吼。

小樱和佐助对视一眼,同时纵身,跃入那道恐怖的裂口!

瞬间,无法形容的感觉包裹了他们。不是下坠,不是飞行,而是被无数混乱的、互相矛盾的“方向”和“时间”同时拉扯、撕碎、重组!眼前的景象光怪陆离,无数破碎的画面、颠倒的时空、扭曲的规则片段如同洪流般冲刷着他们的意识!

“稳住!”小樱的厉喝在意识连接中响起,暗金色的百豪之力全面爆发,化作一个坚固的球形护盾,将两人包裹!护盾表面,百豪符文疯狂闪烁,与时空乱流激烈对撞,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鸣响!护盾在剧烈颤抖,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痕,但顽强地没有破碎!

佐助强忍着灵魂被撕扯的痛苦,破碎的轮回眼在辅助目镜下疯狂运转,勉强捕捉着那片虚无的“质感”,以及鸣人那缕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羁绊波动,如同在狂暴的雷暴中寻找一根特定的发丝。

“左偏0.3度,时空曲率异常!”佐助厉声道,同时毫不犹豫地将查克拉注入手中的飞雷神苦无!苦无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股精纯的、属于四代目火影的时空之力涌现,强行在乱流中“推开”一道细微的缝隙,修正了他们的轨迹!

“正前方,规则碎片撞击!”小樱感知到危险,右拳凝聚暗金光芒,一拳轰出!“百豪·八门·破空!”

暗金色的拳劲并非物理冲击,而是蕴含“创造”规则的震荡波,将前方一片混乱的、可能导致空间塌缩的规则碎片强行震散、湮灭!但反震力让她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短短数秒,如同经历了一个世纪。就在暗金护盾即将到达极限,裂痕遍布的瞬间——

前方的混乱骤然一清。

他们“掉”了出来。

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风。只有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令人本能感到恐慌和空虚的——“无”。

虚无回廊。

双脚(感觉上)落地的瞬间,佐助和小樱就背靠背摆出了战斗姿态。百豪护盾缩小到紧贴身体,但依旧维持着。佐助的辅助目镜疯狂扫描着周围,但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混沌的、没有任何参照物的虚无。感知被压制到极限,查克拉的流动变得滞涩,仿佛这片空间在主动吸收、消解一切“存在”的痕迹。

“这就是……虚无回廊……”小樱低声道,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但并未产生回音,仿佛声音也被吞噬了,“我的百豪之力在这里消耗速度是外界的五倍以上。佐助,你的感知怎么样?”

“很糟。”佐助皱眉,辅助目镜的探测范围被压缩到不足五十米,而且信号极其模糊,“不过……鸣人的波动……就在附近。很微弱,但确实存在。方向……那边。”

他指向一个方向,那里是纯粹的虚无,但在他的感知中,那里有一丝极其不协调的、冰冷而“饥饿”的存在感,如同黑暗中的墨滴。

“小心接近。”小樱点头,两人开始以极其缓慢、谨慎的速度,朝着佐助指示的方向移动。在虚无中移动是一种奇异的体验,没有阻力,也没有着力点,他们更像是用查克拉“推开”虚无,制造临时的立足点。

移动了大约几百米(距离感在这里同样模糊),前方终于出现了变化。

那是一片被“污染”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