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随着该隐提示十点整的声音落下，整个一百二十层像是突然之间活了过来。
原本偌大冷清的实验室涌进七八个面孔生疏的研究员。
罗勒粗略扫了一眼，竟然都是自己在梦魇中见过的那些人。
见到罗勒，他们所有人都像那个一楼的前台一样、同梦中的鲜活大相径庭地扬起公式化的笑脸：
“乐姐早上好。”
“教授早上好。”
罗勒站在那十个「Zero」的玻璃罐前，整个人无法控制地僵着脖子，见此情形，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微笑回应：“早上好。”
那个玻璃罐应该是可移动的，两个研究员为一组，穿上白大褂之后就合力将玻璃罐陆续推离原本的位置，朝外间运过去。
？
难道实验不需要同时进行吗？
这时候，一个戴着方框眼镜的小女孩轻言细语地靠近罗勒：
“教授，我们该去一号实验室了。”
罗勒顺着她的话问出口：“这些实验不集中进行吗？”
意料之中地收获了女孩疑惑的神情，她歪了歪头：“是呀，这不是教授您要求的吗？人造人实验初次进行基本的性格行为和智力测试时不允许他们知道自己是人造人并察觉复制体的存在。”
罗勒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心中长舒一口气。
幸好幸好，不需要同时面对十个Zero，那真是惊骇万分。
可能是上辈子的职业习惯，对扮演教授这个角色，罗勒几乎是信手拈来，在离开中央实验室前往一号实验室的路上，罗勒开口：“正好，把十个实验品的基因编码状况和基本测试区别都说一下。”
这次女孩没有异议，公式化地照着做好的笔记念出了他们的编码区别，罗勒听懂了。
因为身高长相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这部分的基因编码几乎是完全复刻，仅仅在智力、艺术天赋和体能发展还有性格、道德准则和社会认可度方面设立了不同的组合还有能力。
「停停停给我看点我能看懂的东西好吗？」
「罗勒你在点什么头，我怎么听不懂。」
「刚去Zero直播间想提前看一下Zero到底是哪一个，嘿您猜怎么着，根本看不着。Zero还没醒，直播镜头一片漆黑。」
「没事，一会儿就知道了。罗勒一开始测试那边的镜头就打开了。」
「我好想知道Zero的基因编码啊，感觉很牛。不敢想要是让他成为我的小孩的话……」
「Zero吗？别了吧，纯魔丸来的。」
「先不说这个了，他肯定很贵啊……」
「是哦。毕竟是这个技术。我感觉现在推出的三种基因编码自选人造人，都没推出特别完美的方。都已经贵成啥样了，我估计是还做不到大批量生产或者品控太差吧。但是我看Zero的表格，虽然我看不懂编码，但是谁还看不懂那一溜烟的SS了……」
「我觉得能被造成第一批人造人的话，不仅仅是Zero，这十个肯定都不简单吧。只能说是不是Zero的编码更加容易脱离原本的程序控制。我感觉罗勒既然能看懂那些编码的话，想要推测哪个是Zero就算说不上简单，应该也是有大方向的。」
「为啥不能每进去一个房间，就开口问问“你是Zero吗？”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