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罗勒甚至觉得这十个人都有变成那个跟自己拌嘴的「Zero」的潜质。
她在风中凌乱了。
「叩叩——」
门突兀地被敲响，罗勒皱着眉回过神来：
“进。”
助手拿着一沓厚厚的资料册走了进来。
不过是短短一小时，行为习惯和智力检测的分析报告书已经出来了。
“教授，这里是每个实验体的研究报告，已经分类整理好了。”
“好，你出去吧。”
助手微笑着点头，出去之前带上了门。
罗勒颇有些百无聊赖地翻看这那些报告，说实话都大差不差，这些方面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即使有也只是非常微小的。
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副本的倒计时还有五十几个小时，距离罗勒进入这个副本，已经过去了一个白天。
永生药业的事迹，Zero在进来之前跟她粗略说过一些。
或许是知道两人进副本之后肯定要分开，进来之前Zero曾叮嘱她万事谨慎。
他那时说：“永生药业是所有副本里，污染程度最重的区域。我不清楚为什么它会在S级的博物馆中第三个到来。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说，不可能存在比永生药业还凶险的副本。”
言下之意，就是即使他们触发了永生药业这个副本，那也一定是压轴到来。
对此，罗勒和Zero都毫无头绪。
但是她进来这个副本将近一整天，这里所有的人都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攻击性。
若说动物园和屠宰场副本里那些boss的攻击性都是明晃晃的诡异，那么她在永生药业里不说那些隐藏在深处的凶险，她甚至都没察觉到任何危险的到来。
就像是，她真的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在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甚至这座城市都陷入永夜之中。
若是在她进入小世界之前，现实世界就已经变成这样了，那么她经历的「动物园」、「109区精神病院」又怎么解释？
什么才是真实？
为什么在这个怎么看怎么梦幻的赛博朋克世界里，她更能感受到真实？
甩了甩头，罗勒惊觉，自己不过刚刚进来不久，整个人就快要被副本同化。
看着眼前的相差无几的实验报告，罗勒「蹭」地站起身冲门外喊：
“小洁！通知下去，性格测试实验现在进行。”
时间紧迫，无论是为了找到和许芹有关的更多线索，还是要通关副本，都要快一点找到Zero。
「叩叩」
门外的人礼仪性地敲门，但随口推门而入的却并不是助手小洁。
高大的男人穿着白大褂，颇有些自来熟地走至罗勒身旁。
修长的手指翻动桌上的报告，他轻轻笑着：
“罗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