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也还故意透露出了一些明显的缺陷。
他本来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震撼。」
「老大你顶着这张脸在想什么。」
「不是说好不给女人当狗了吗你背着我们在干嘛。」
「这个Zero完全疯掉了。」
「上一次没选就算了，可能是实验需要。但是重来一次都在带着记忆找人了还是没选对生气一下也正常啊哈哈哈，支持。」
「我刚刚都怕他杀疯了给罗勒也一刀砍了。结果见面了这小子竟然开始在乎仪容仪表……不是我说你先把你胸口那个巨长的刀伤遮一下呢。」
「触发底层代码了属于是，合理怀疑罗勒这家伙改基因编码的时候夹带了什么私货。」
「我感觉现在市面上的人造人都没有Zero这种程度啊……果然好东西都给自己留着了。」
「是罗勒走了之后永生药业没有这个技术了吧。」
……
罗勒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在想和对方打起来有几分胜算。
男人的瞳孔毫无温度，冰冷地直射过来，她甚至分不清对方的视线到底有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这人是Zero吗？
她不知道。
贪欲之罪的技能一直对Zero处于失效状态，她无法从对方的异能分辨身份。
因为实验需要，也并不能让实验体知道自己有复制体，所以他们的实验服上完全没有任何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编号。
现在唯一能够检测对方的身份的，就是把人抓去仪器上进行基因检测。
纯白色的金属一下一下地拖行着，像是敲打在罗勒的心脏上。
她估算了一下对方的实力，觉得那简直天方夜谭。
男人缓慢地向电梯靠近，不算太长的走廊，莫名给人一种无端的压抑。
身边只能听见唐洁恐惧的呼吸声，和一下一下的金属摩擦音。
罗勒飞速反应过来，跨步出电梯就开始按关门。
电梯门关上的最后，她回头对唐洁说：“去找裴纪！”
根据现有的线索，罗勒已经知道裴纪才是那个装失忆的人。
一直以来，裴纪都有他自己的小心思，罗勒清楚。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云秋亭才是那个最不可控的变量。
裴纪一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所以将唐洁送到裴纪身边一定最安全。
至少，不会闹出什么太大的动静。
他知道要做什么。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男人也走到了罗勒的身后。
他声音听不出喜怒，带着明显的指向性：
“找裴纪，做什么？”
“先是一号，然后又是裴纪。什么时候轮到我？”
悄悄从怀中掏出月轮，罗勒防备地转过身。
属于罗勒的白色外套在男人的身上不停滴血。
他到底是谁？
自己离开的时候，裴纪曾说过已经把六号实验体运到了检测室，唯一有可能不被实验室限制的只有六号，会是他吗？
“你是几……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罗勒斟酌着，她原本想问对方是几号，脱口而出的瞬间才意识到，除了经常偷溜出来的一号实验体之外，其他的实验体并没有几号这个概念。
可是男人却开始反问了。
他说：“我是几号？”
“什么？”罗勒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个问题，没反应过来。
于是男人指着地上一号实验体的尸体很有耐心的重复：“他说，他是一号。那我呢？我是几号？”
罗勒欲哭无泪。
她也不知道啊！
她都不知道Zero是几号！
还不等她回答，然后男人摇了摇头。
“算了，我不要几号。”
“我要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