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波一中校草看向窗外,英俊脸上的笑意染上几分荒诞,“顺便找个机会跟你家班花说——”
“......就说老子高二跟正召的干架,不是因为被挑衅了给兄弟出头,是为了看那女的......叫林莹莹的,穿啦啦队裙。”
陈野愣了两秒,没说话。
“第二,”少年从裤兜抽出张银行卡,直接塞给发小,“密码我在来的路上就用手机银行app,改成咱们第一次干翻王辰的日期。六位数,年月日。”
“里面的钱,留着给老头子交医药费。之后......看吴熙能不能出来。如果她也折了,你帮我找教练,说一声这事就成。”
他锐利的鹰眸扫过厂房角落里堆着的篮球,“光头强要是喊你当队长,别他妈给我推辞。”
“好好打完这个赛季,静波一中的全国八强,没有老子也得拿下,明白?”
陈野攥紧了拳头,用力咽下喉咙泛起的酸涩,“……第三?”
“第三,如果哪天老头子真他妈睁眼了,告诉他——”
幽蓝的火焰在江屿掌心跳跃,照亮了他落寞的脸,“他养的儿子,没给他丢人。就是......可能没法给他养老送终了。”
“叫那老头别大意,让任何人知道他以前的研究,都得赔上这条我给他抢回来的命。”
夏夜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卷帘门被吹得哗啦作响。
天边传来断断续续的雷声轰鸣,空气弥漫着暴雨将至的潮湿。
刺猬头少年猛地转过身,肩膀剧烈颤抖,“屿哥你他妈的......成!老子答应你!”
“嫂子我罩!江叔我养!球队我替你带!”
“你他妈只管往前冲,后面有我。但老子也把话撂这儿——”
声音戛然而止。
陈野用力抹了把脸,再转回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混不吝:“要我替你盯着外围,行。”
“老子就开车堵C1门口,发动机不熄火。再带两根钢管,买堆咱们小学门口小卖部的‘烟雾弹’。”
“两声枪响或你打我电话按掉后,屿哥你他妈要没出来,我就用钢管卡门轴,撬开C1门。”
“烟雾弹全捆在一起拉环系绳上,我回车上用力一拽,通道里就会全白。”
“你他妈给我冲出来,老子倒车撞开垃圾区铁门,走C9废巷——那条路我熟,墙后就是拆迁区,监控早拆了。”
刺猬头少年抬眼示意SUV,“这辆车,他们肯定追不上。没把握是吧?老子替你扛三成险。”
“不成。”江屿斜他一眼,拒绝得毫不犹豫。
“我他妈孤儿一个,烂命一条。阿野,你还有陈叔容姨,和费劲追到的顾妙妙。”
“屿哥,你挡不了老子。这就是我认定的路。”陈野坚定的抬手,跟兄弟碰拳。
江屿低笑一声,也不再废话。
二人指节相抵的瞬间,像两柄刀背相撞,火星四溅。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就像初一那年,陈野替江屿挡了那记砸向后脑的钢管,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就像高一市联赛决赛,江屿拖着骨裂的脚踝打满全场,最后被陈野背着去领奖。
就像江明远出事后,Zeta第一次打黑拳,是小麦色皮肤的兄弟偷了汽修厂的钱给他押注。
他们之间,从来不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