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瑶昏迷不醒,竟并非产后血崩的虚弱,倒像是被什么邪物吸食成这般。
“染竹。”
她轻声唤着,抬手伸着。
染竹会意,连忙从随身包裹里,打开锦盒,取出一枚玉圭递上。
王清夷手掌收回,手指轻弹,几乎瞬间,玉圭和她指间的五铢钱同时悬浮在张玉瑶额前三尺。
她手指微勾,抽出张玉瑶额前一缕黑丝,弹入玉圭中。
仅是瞬间,玉圭忽而闪了闪。
似是引导一般。
那缕黑丝被吸引,如灵蛇一般,蜿蜒向上,直到停在铜钩上的香囊。
王清夷抬眼望去,目光落在悬挂床帐的铜钩上。
铜钩上挂着一个玫色锦袋,用红绳系着。
“那是什么?”
王清转头看向夏草。
夏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眉头紧拧,面色一沉。
在这之前,她为何从未想到这个小锦袋。
“那是族长夫人身边嬷嬷,送来的安神囊,说是请的高人雕刻而成,有安神静心之用。”
她越说越是心慌,声音带着哭腔。
“郡主,我——。”
大人让人查遍了,她们为何没一人想到这个锦袋。
王清夷语气带着冷意。
“取下来我看看。”
秋艳连忙上去小心取下锦袋。
“郡主!”
王清夷接过,解开袋口系绳,将其中之物倒在掌心。
那是一条三寸大小的木雕小鱼,雕工精细,鱼身上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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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木雕泛着淡淡的褐色。
在这炎热的夏夜,她竟感觉到一股寒气钻入掌心。
“这是沉阴木!”
“什么?”
夏草和秋艳几人全都惊呼出声。
“族长夫人派来的嬷嬷说是柏木。”
王清夷将木鱼凑近轻轻嗅了嗅,异味正是从木鱼上散发出来。
“这不是柏木。”
她声音平静,却让夏草她们心头一紧。
“柏木散发的清香温润,这块沉阴木,散发的香气甜腻中隐隐有腥气,且触手阴寒。”
“什么阴沉木?”
………………………………
张司马刚从官暑回来,面上尽是疲惫之色。
最近诸事不顺。
先是膝下大娘子,因生产丢了半条性命,至今还昏迷不醒。
洛阳城数得上名头的郎中,挨个请到府中,可惜都是摇头离去。
今日又因转运使黄大人一事。
整个河南府都在彻查。
虽是追回漕船,可还是损失了一部分漕粮。
那帮亡命之徒,最后竟凿穿了两条船,导致粮食全部倒入河里。
他刚走到二门处,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大人,大人,大喜事啊!”
古管家边跑边喊,声音满是惊喜。
张大人抬头看他,只觉浑身乏力。
“何事大喜?”
“是,是那位郡主来了。”
古管家双手握拳,笑得眼尾尽是褶皱。
“希夷郡主,去年元家惹上的那位。”
“她!”
张大人眼睛大张,似是不敢相信。
“没看错?”
“老奴哪里敢!”
古管家躬身回答。
“夏草带回来的,现在人就在大娘子院子。”
张大人有片刻的怔愣,旋即反应过来,连忙大步朝着后院方向去。
“那还不快走,还在这磨叽什么?”
他疾步走进大娘子院子,刚迈进内室,就见背对着他的女郎,正举着一块木头,说是阴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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