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阎埠贵清了清嗓音,一脸严肃地看向了何雨柱。
“柱子!听说你今天在北海公园钓上来一条鱼王啊!”
“没错!是有这么回事儿!阎埠贵,你不也经常钓鱼嘛!这不算什么大事吧!你不会是羡慕爷们钓的这条鱼吧!”
何雨柱一脸好笑地看着阎埠贵,这钓鱼的事儿这么快就传了回来,这消息可比人走得还快啊!这信息传播速度是用了无线电吗?四合院里也没这玩意啊!这年头,只要有这东西,很可能被怀疑是间谍的好叭!
“柱子,看这样子,你是承认你钓了一条鱼王,一条两百来斤的鱼王咯!同志们!你们都听到了吧!柱子这是在薅社会主义的羊毛啊!”
阎埠贵一脸痛心地指着何雨柱,看向同样一脸懵逼的四合院住户。
由于三个大爷的联手封锁,何雨柱钓到鱼王的消息,目前没人知道,此消息一出,震晕了大伙。
这年头别说两百斤的大鱼了,就算是百斤的大鱼,你可以问问有多少人见到过?后世抖音上都少见。
何雨柱回过神来,才知道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是个什么滋味。
“阎埠贵,你几个意思啊?什么一天两百来斤的鱼王?这踏马比爷们还重,爷们拉得上来不?你特么脑子呢?脑子呢?你枉为人师啊!这点脑子都没有,你这特么是谁哪个混蛋王八蛋给忽悠瘸的?”
何雨柱继续指着阎埠贵的鼻子骂了上去,看这家伙老不爽了,这会有机会,那是往死里怼。
“你…你有辱斯文你!”
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从未有人敢说他阎埠贵枉为人师,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为人师表了,要不是怕自己打不过…
阎埠贵看向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俩哥们倒好,纷纷当做没看到,他们也听出来了,之前啊!那都是鬼迷心窍,这会易中海是想通了这事,这就是不可能做成的事儿啊!
他易中海多聪明,没有把握的事,坚决不做,就算做,也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进行道德压制,骂街就不是他易中海的强项,索性退避。
刘海中纯粹是不敢,他已看出,何雨柱占了上风,随时可能动手,他…又不抗揍。
三兄弟就剩个阎埠贵苦苦挣扎着,突然间,他又灵光一闪:“柱子,有人看到你钓到了鱼王,好几个人帮着你拉上来的呢!你就别藏着掖着,这事传出去你不也挺骄傲嘛!”
这踏马!如果真是傻柱,指不定就捏着鼻子认了,四九城的爷们,多好面啊!这就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
“你阎埠贵是吃定了爷们钓了一条两百来斤的鱼王咯?”
何雨柱悄悄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地情绪,放缓了语气。
“那你自己说的钓到了一条大鱼嘛!刚刚你说的。”
阎埠贵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点,脸色露出了受气小媳妇的样儿,委屈巴拉的,心里边是乐开了花儿,就等着何雨柱上套儿。
“你们也这么看?”
何雨柱看向四合院的住户们。
许大茂起哄道:“柱子,这事要是真的,就认了吧!本来就是好事!传出去,我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兄弟钓鱼这么厉害,我不也有面子不是!”
“滚犊子,为了你的面子,怎么要背两百多斤的猪?”
何雨柱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这不安分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