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烤制好的酱板鱼以及腌制的鱼都给放到了地窖之中,仅仅在柜子里留出来了第二天中午准备招待来客的量。
他回到后院主屋之中,简单洗漱了一番便睡下了。
第二天,常威和雨水去上学之后,何雨柱起了床,常妲感觉到动静,睁开了眼睛。
何雨柱小声说道:“你多睡一会,我和爷爷等一等大茂就去村里接婶子!”
常妲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睛,何雨柱洗漱之后,到厨房之中吃着常奶奶做的馒头和煮鸡蛋。
常奶奶坐到何雨柱旁边问道:“柱子,昨晚又买了鸡鸭回来?”
何雨柱微微一笑,咽下了馒头:“奶奶!家里没什么肉菜了,等村里的叔伯一来,没几个招待菜,恐怕也说不过去啊!您说是不?”
常奶奶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总归自家在村里的东西得送来,不能小辈们帮了忙,连口吃的也没有。
但常奶奶还是心疼,好几只鸡鸭呢!费不少钱,家里鱼那么多…
何雨柱看出了老太太的心疼,解释道:“这鸡鸭都是人家半卖半送,奶奶可别心疼了,昨晚我可忙到了后半夜,柜子里有八条做好的酱板鱼,您先和老祖尝一尝,试试味道行不!”
常奶奶微微点头,酱板鱼早就给试过了,她捏了一点碗里的碎末,味道好极了,老祖也只是尝了一点碎末。
何雨柱和常爷爷吃完馒头和鸡蛋,坐到了院门口。
没过多久,许大茂踩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来了,三人一汇聚,老爷子坐在了何雨柱车后座上,一同朝着村里去。
常爷爷本想骑自行车,常奶奶有点不放心,往村里的路不比城里,实在是太烂了,老爷子的骑车技术也没有多好,他也就只能坐上了何雨柱的车后座。
三人没到吃午饭便到了村里,何雨柱在院子门口喊了一声:二婶。
常二婶走出来一看是何雨柱和常爷爷,连忙走过来打开了院门。
二婶疑惑道:“爹!您这是来接我们娘三个去城里?”
常爷爷点了点头:“我估摸着田里的活儿该干完了,也该去城里了,老二家的,你去了之后可以住在柱子的老房子里,那房子我去看了,柱子装过之后还不错,总比你这一个人带着俩个孩子在村里强,你哥嫂和你娘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带孩子没个帮衬!”
二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手里头并不缺钱,常二叔部队里的津贴多数都寄了回来,现在的95号院没了养老团队之后,只剩一个破落户贾家。
有着何雨柱的余威在,贾张氏也闹不起来幺蛾子,现如今贾张氏可没有了靠山。
常爷爷去村里寻了几个侄儿,带来了两辆板车,何雨柱几个就开始往板车上搬家具。
常爷爷和常奶奶房里大多搬空了,也就二婶房里的新柜子和床,厨房里剩下了不多的厨具也都搬上板车。
带不走的东西也不多,一群人还没搬完,更多的人闻讯赶来帮着搬,不到一个小时,板车上码好了东西。
村子里去城里只有赶车的两个中年人以及两个搬东西的小青年,这几个都是常爷爷一脉的晚辈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