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利亚修长的身姿伫立,单手背着腰,半边身子隐在灯光里,宛如神只降临,长长的影子将特禄斯跪蹲的身体完全遮挡覆盖。
居高临下的垂眸,微抬的下巴,无声的威压气场,眼里是淡然不屑。
一群身着军装的军雌,独维利亚一虫是简单的白色家居服。
粉的发,白的衣,耳边隐没的小米珠耳链时不时闪着绿光。
单单是站在那里,不用开口,就是其中最吸引眼球的存在。
自内而外的气势,即使没有过多的外在点缀,也足够震慑,使其他虫折服。
眼波流转,觉得特禄斯的发言愚蠢可笑。
“哼~欺你?”
“那如何?又怎样!”
动手的后果?
家族,第一军团,甚至他自己,哪一样不是维利亚的底气。
说欺负也没什么不对,没什么不敢承认,对方能耐他如何?
本来维利亚这时候就心气不顺,拿特禄斯泄气,也是他该。
特禄斯没想到维利亚这次这么直白狂妄,半点不收敛就这样承认,按照以往,维利亚向来是不喜多言语。
被两边的下属扶起,听到维利亚近乎挑衅,不将他看在眼里的话,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气的睚眦欲裂。
“你你你你……”
打不过,说不过,一时拿维利亚没办法,这样的认知更让虫憋屈挫败。
特禄斯现在的样子格外吓虫,一帮的下属露着关心。
“上将你没事吧?”
觉得丢脸,也觉得不甘心,用力挥开搀扶的军雌,走出两步咬牙切齿。
“不要以为你之后能好过,还是想想之后怎么和主星交代吧!”
不提还好,特禄斯一说维利亚的脸更冷。
交代什么?又有什么好交代的?
事情都是特禄斯惹出来的,想想之后可能出现的麻烦,维利亚十分烦躁,不愿再浪费时间。
“不劳费心,把你们口袋里偷装的圣药都拿出来,立即撤离。”
看着地上还剩下没及时收拾的圣药,特禄斯嫉妒又渴望,之前机器虫运走不知何用的那些,他们都看在眼里。
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灰溜溜的狼狈退场。
想想他们此行的目的,眼神莫测,阴阳的嗤笑。
“这是宁桑雄子的私虫星球,维利亚你有赶我们的权利吗?”
“主星命令,此行慰问宁桑雄子,如有必要接回主星,毕竟能让雄虫阁下遭受这么大的危险惊吓,也是维利亚你的无能。”
特禄斯的脑子没有糊涂,这样大规模的圣药,不可能无端端的出现。
水蓝星只有一位雄虫,必定有着莫大联系,更大胆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宁桑种植!
念头一出现,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很有可能。
不然还能有谁?
圣药向来只有雄虫才能种植,这是星际小虫都知道的事情。
这样巨大的财富,没有哪个组织、哪个虫能忍住不心动。
轻松就能勾起最原始的渴望,让虫激动又疯狂。
特禄斯幸灾乐祸,主星的各方势力不会放任。
维利亚皱眉看傻子般斜了一眼,
“雄主已经休息,不会见你们!”
特禄斯不会听,反而恶意的揣测怀疑。
“我们凭什么相信听你的?不会是你瞒着雄子的推托吧?或者雄子被你控制,不然怎么会不见?”
“除非见到虫,否则我们不会撤离,今晚不行那就明天,还会将事情全部上报主星定夺。”
维利亚不明白这虫怎么听不懂话一样,不停的絮絮叨,竟说些无用烦虫的话,又不是打的脑子,怎么还降智了。
看着维利亚不搭话皱眉,特禄斯以为维利亚是被他说中怕了。
自以为是的仗着主星狐假虎威,眼里是得意快爽,还有几分迫切让维利亚低头的施压。
啧~
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