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披帛,看似轻柔,但在她精纯的炼气灌注之下,却变得坚韧无比。
丝绸对利爪!洛神战孔雀!
两道绝美的身影,瞬间战作一团。
就在此刻,另一边的战局,也发生了变化。
一直以水袖护身,静观其变的凌波,终于出手了!
她的目标,是刚刚击败了云裳,正在调息的阿依莎!
“阿依莎姑娘,得罪了。”
凌波的声音,如同她的舞姿一般,轻柔如水。
但她的出手,却毫不留情。
两条碧蓝色的水袖,如同两条出水的蛟龙,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朝着阿依莎席卷而去。
凌波的《踏浪舞》,轻盈灵动,更擅长幻舞。
水袖挥舞之间,带起层层叠叠的幻影,仿佛有惊涛骇浪,在舞台上凭空生出,要将阿依莎彻底吞噬。
阿依莎脸色一变,急忙挥舞手中的折扇抵挡,扇面与水袖频繁碰撞,阿依莎的舞蹈甚至丢失了美感。
她的幻舞,本就与凌波的路数有几分相似。
但凌波的修为,明显要高出她一筹。
水袖与折扇,在空中不断碰撞。
幻影与幻影,在舞台上交织。
最终,还是凌波技高一筹。
她抓住阿依莎一个换气的破绽,一条水袖如灵蛇般,缠住了阿依莎的脚踝,猛地一拉!
阿依莎惊呼一声,身形不稳,被直接带离了舞台。
又一位强者,出局!
战局,瞬间变得明朗起来。
惊鸿依旧在与一名散修舞姬缠斗,剑舞清冷,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而柳如烟与卞雨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卞雨的《雀神舞》,越发妖异,她的爪法,如同孔雀啄食,每一次攻击,都又快又狠。
柳如烟则以《洛神赋》的飘逸身法,不断地闪避,手中的披帛,时而如鞭,时而如剑,时而如盾,将卞雨所有的攻击,都一一化解。
两人的战斗,赏心悦目,却又步步惊心。
乐器台上,战况同样激烈。
霹雳堂的战鼓,依旧狂暴,但已不复最初的霸道。
妙音谷钟灵的七弦琴,音如天籁,自成一方宁静天地,竟在鼓声的冲击下,丝毫不受影响。
而中州唐门的笛声,诡异莫测,如同一条无形的毒蛇,在乐声的缝隙中穿梭,寻找着可乘之机。
璇玑楼的席位上,清弦的十指,在箜篌上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她的乐声,如高山流水,又如金戈铁马,竟能随着舞乐台上的战局变化,而不断地改变着曲调与意境。
她不仅是在比试,更是在用自己的乐声,为台上的同门,提供着无形的支持。
舞乐台上,柳如烟与卞雨的激战,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卞雨的《雀神舞》已至巅峰,她的身后,仿佛真的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由炼气组成的墨绿色孔雀虚影。每一次爪击,都带着孔雀开屏般的绚烂与致命。
“孔雀东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