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同情那些无辜受累的星球,见路法此刻心情还不错,似乎还听得进去话,他不遗余力地辩驳道:“失去了能晶的星球,就等于结束了未来,也就是没有了未来……可我们还不够,非要连他们眼前的幸福都残忍地摧毁!”
路法努力耐着性子给安迷修洗脑,也当做变相地麻痹那个曾经拥有最强正气的自己:“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复仇,为了夺回我们想夺回的一切!那些牺牲的也只能说是他们的命运……”
安迷修鼓起勇气发表自己的见解:“将军,我们是正义之军,成军以来我们一直为银河系的正义与和平而战,将军这次蒙受了屈辱和不公平的待遇,您的兄弟愿意和您一起向您的敌人宣战!为了将军,我们死而无憾、在所不惜!”
“就像乔奢费说的那样,我们愿为将军杀回去报仇,我一定冲在第一个!但现在……要牺牲那么多无辜甚至不知情的生命,我实在是困惑……””
简年年越看路法越不顺眼,不由得冷笑道:“牺牲的定义是最起码要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牺牲,路法带着他的幽冥军团,为了一己私利歼灭那么多行星,居然说那些无辜惨死的生命是牺牲?为谁牺牲?为害死他们的人牺牲吗?人家说自己愿意了吗?”
青年沙宾一时也忍不住心虚,虽然现在的他还没有沾染那些罪孽,但想到平行时空的自己曾经帮助将军屠戮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完全是不折不扣的刽子手,他突然懂了安迷修的挣扎和痛苦。
原来自己深陷地狱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失去本心,把枪口对准了无辜之人,一旦扣下扳机,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青年安迷修淡淡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观影的氛围比之前沉重。”
青年乔奢费相对没那么关心其他种族的死活,虽然那些无辜的生命确实值得被同情,但在他的视角看来,那种同情更像是人类看到无辜流浪猫狗死亡时的惋惜,而不是目睹同类死亡时的悲愤。
他疑惑道:“安迷修,你的意思是接下来的的观影……我会比之前还倒霉?”
青年巴库鲁小声说道:“虽然但是,这才是咱们队长的正确打开方式嘛,之前看到乔队长那么窝囊我都惊呆了耶!”
青年巴尔格姆瞅瞅乔奢费,不打算发表任何评论,只警告巴库鲁:“队长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少管闲事!队长做什么一定有他的道理……”
青年沙芬塔无语道:“那照你这么说,乔队长当流浪汉也有他的道理,捡垃圾也有他的道理……你知不知道过度溺爱也是一种伤害,你们队长会误以为是你们同意了的。”
青年巴纳雷斯立刻矢口否认:“沙芬塔,每个人都有过去,别再提乔队长的流浪汉生涯了好吗?那还不都是拜某位恋爱脑队长所赐……”
青年库列斯克有点不高兴,小声反驳道:“虽然我也不赞同库队长跟地球人谈恋爱,但作为一个男人,那可是女朋友当着他的面被杀了啊!报仇不是很应该嘛。”
青年巴纳雷斯坚决维护队长:“好吧,那就是将军的问题,遇到事情还是应该好好说,不应该随便打打杀杀,搞得三位队长跟军团离心离德,大家都难做……”
安少语和安迷修二脸谴责地看着路法,路法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路法见自己好话说尽,安迷修还是左右脑互搏,无法实现逻辑自洽,顿时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