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盈盈见状,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行,那我继续给你举例子。”
白盈盈稍稍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说道,“从来都懒得下厨的他,却在你身体虚弱的时候,亲自下厨做了整整 5 天的饭。”
叶海棠听了,心里不禁一动,但还是嘴硬地说道:“这也许只是他一时兴起吧!”
白盈盈没有理会叶海棠的辩解,继续说道:“还有,作为山主的他,几乎从来不允许别人反驳他的决定。但那一次,他要罚我抄书的时候,却因为你的一句话,毫不犹豫地改变了他自己做出的决定。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叶海棠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白盈盈见状,趁热打铁地说道:“还有常笙大哥,他可是个十分注重修行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为了什么事情而耽误修炼。但在那 5 天里,他却选择放下修炼,全心全意地照顾你。这一切,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对你的特殊感情吗?”
叶海棠的眼眸渐渐低垂下来,开始默默地回忆起这一年来与常笙相处的点点滴滴。她想起了常笙对她的关心和照顾,想起了他为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渐渐地,叶海棠的心中似乎有了一些明悟,就好像真的如白盈盈所说的一样,常笙一直都是明目张胆地偏爱着她。
无论她做什么事情,常笙都义无反顾地支持着她。
他愿意脱下那身庄重的长袍,换上轻便的长风衣,陪自己一同演戏;叶海棠进山去采山货时,常笙却要佯装成是去散心的样子,默默地陪伴在她的身旁;在闲暇之余,还会教她如何玩那有趣的茶百戏……
这一个个细节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就如同电影一般,一帧帧地在她眼前放映着。
这些回忆让叶海棠心中那颗原本就已经开始萌发的种子,像是得到了春雨的滋润一般,迅速地生长了起来。
它努力地钻出了泥土,迎向那温暖的太阳,贪婪地吸收着阳光和雨露,茁壮成长。
“那……那我该做些什么呢?”叶海棠的眼中闪烁着惊喜和无措,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常笙的这份偏爱。
窦满满看着叶海棠的样子,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将自己的手指放到嘴边,若有所思地思考了一会儿。
才缓缓说道:“棠棠,我觉得你其实不用特意去做些什么。你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就好,等待常笙大哥主动来找你。毕竟,书上都说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所以你一定要保持矜持哦。”
白盈盈传音给窦满满:[满满姐,你这样是想阻止海棠姐和常胜大哥吗?]
窦满满回传:[当然不是。虽然人与妖相爱只有百年之期,是天下苦情之一。但并非毫无办法,如果常笙大哥真决定好了,就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破解局之法。]
[那你的意思是支持他们俩在一起喽!人妖之爱,有违天道,如果接了这份因,那这份果恐怕不轻。]
[没有理由不支持啊!老天爷看不过去,要罚这个罚我们一起扛!]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转眼间便到了小年这个特殊的日子。
叶海棠踏上了归家的路途,准备与家人共度这个团圆的佳节。
这三年来,叶家一直只有她和叶安两个人相依为命。
然而,在许多节假日里,白义德总是默默地陪伴着他们,给这个略显冷清的家带来了一丝温暖。
白义德也是独自一人,虽然裴村长时常邀请他去家里过年,但他却很少前去,反而常常留在叶家,帮忙料理家务,共度佳节。
记得叶海棠的奶奶黄月梅还在世时,白义德还会和黄月梅一同出钱购买年猪,然后一起宰杀,准备丰盛的年夜饭。
今年,叶海棠凭借自己的努力赚到了一些钱,她首先想到的便是白义德,这位如同亲人一般的白爷爷。
于是,叶海棠毫不犹豫地出钱买了一头肥硕的年猪,白义德见状,便主动带着叶安,邀请常胜、唐泽以及村外的牛老官一同前来帮忙宰杀这头年猪。
叶海棠也热情地邀请大家一起到叶家过年,共享这顿丰盛的年夜饭。
在白义德的精心组织下,叶家迎来了 15 年来最为热闹的一个新年。
叶安在厨房里帮着叶海棠做饭,常笙则摆椅子、搬桌子打着下手,而三个老爷子就在另一边打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