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笙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一般,满心欢喜,激动得像个孩子一样,紧紧地抱住叶海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竹子!我终于可以亲手为你戴上那只银簪了!”
叶海棠被常笙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她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怎么还是竹子啊!就不能是棠儿吗?阿笙。”
常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连忙改口道:“对!是棠儿!是我的”
常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连忙改口道:“对!是棠儿!是我的棠儿!”
两人的相拥持续了好一段时间,院子里的众人则是静静的等待着。
楚离宵双手全部都用白色的绷带缠住了,活脱脱的就像木乃伊的手一样。
楚离宵看着自己的双手,语气里满是怨气:“庄前辈,我的双手多久才能长好啊?现在连筷子都拿不了,会被饿死的!”
“楚小友啊,你别急呀!伤的这么重,没有两三个月怕是好不了。而且就你这状况算是好的啦!换做别的修行者早就因为失血过多死了。哦,不换做别人啊!早就被那剑劈的连渣都没了!”
白盈盈站在楚离宵面前,目光落在他的双手上,嘴角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调侃道:“臭道士,这下遭报应了吧!谁让你的手这么不老实呢,到处乱摸,下次啊,说不定你的手就彻底没啦!”
楚离宵看着白盈盈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厚着脸皮回应道:“如果下次报应真的让我的手没了,那我肯定是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啊!就是不知道那地方软不软呢?”
白盈盈一听这话,顿时面红耳赤,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又羞又恼,娇嗔地骂了一句:“啊呸,臭流氓!”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飞快地逃离了这个地方,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她难堪至极。
楚离宵见状,连忙喊道:“走什么呀?我这腿也不想要了,你帮我个忙呗!”然而,他的呼喊并没有得到白盈盈的回应,只有远处传来她那羞恼的声音:“滚啊!臭流氓!”
一旁的庄常目睹了这一幕,脸上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看着楚离宵,笑着说道:“楚小友真是年少风流啊!不过,你这身体可得悠着点,那三位佳人可都不是普通人能消受得起的哦!”
“庄前辈,你不要胡说八道。她们只是我的侍仙,三年之后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而且瑶瑶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不要用你那污秽至极的脑袋揣测我们之间纯洁的友谊。”楚离宵一脸嫌弃的瞥了一眼庄常。
这个时候涂山瑶瑶提着一些吃食边笑边跑,像楚离宵说道:“离宵哥哥,你要的烧鹅,烤鸭,窑鸡,蛋糕我都买回来了。”
楚离宵盯着涂山瑶瑶手上提的食物,眼睛里冒着金光说道:“瑶瑶你喂我吧。我现在手痛连筷子都拿不了!”
涂山瑶瑶只是十分听话的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烧鹅喂给了楚离宵,看着楚离宵咬下筷子上的烧鹅笑着问道:“离宵哥哥,好吃吗?”
“好吃,好吃!就是这个味儿!瑶瑶你也吃,别愣着。”楚离宵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着,还不忘招呼一旁的瑶瑶一起品尝。
庄常看着桌上的美食,不禁咽了咽口水,但他还是强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慢悠悠地说道:“贫道确实有些饿了,不过要是能再来一些主食和小酒,那就更完美啦!”
就在这时,叶海棠扶着常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叶海棠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红晕,而她的嘴唇上原本鲜艳的红色也淡了几分。
叶海棠微笑着对庄常说:“老道长要吃主食,要喝小酒,海棠这就去给您准备。”说罢,她转身朝厨房走去。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这对刚刚从房间里出来的人身上,仿佛能看到他们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泡泡。
细心的窦满满注意到常笙的脸上有淡淡的胭脂残留,而叶海棠她嘴唇上的红色却比之前淡了一些。
正当大家都在心里暗暗猜测的时候,白盈盈突然冒了出来,笑嘻嘻地对常笙开玩笑道:“常笙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和海棠姐从房间里面出来啦?”
“我们俩聊了半个多小时了,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以后有时间再聊,这不是来履行赌约了吗!”常笙心情很好,并没有理会白盈盈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