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已从外间端来一碗温水和一碗米糊。
“老先生,这米糊……我儿子能吃吗?”
老人含笑点头。
床上的许大茂接过水和米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一碗还想再要,却被老医生制止。
“你两天滴水未进,不宜立刻暴饮暴食。”
许大茂此时哪敢嚣张,早被老人那一手神针震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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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老人身边还站着他最怕的曹安,更不敢有丝毫不敬之意。
“可是……我饿……”
许大茂此刻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垂着脑袋小声嘟囔着。
“看完病让傻柱给你送蜂蜜,先用蜂蜜水顶着。
晚饭能少吃些,但不许暴饮暴食。”
曹安板着脸训斥道。
许大茂连忙点头应下。
老医师继续施针治疗,银针起落间手法娴熟。
片刻后,老人收起针具对许家人嘱咐:“这病治起来不难,贵在坚持。
需每日针灸一时辰,戒酒忌荤腥,最好全素饮食,持续半年......”
许父许母如获至宝,急忙找纸笔抄录医嘱贴身收藏。
离开许家后,曹安邀老医师到家中小坐。
老人含笑应允。
“老夫郭纯恩,今年八十有九......”
曹安闻言肃然起敬,眼前这位正是龙国首位为全部中医典籍作注的泰斗。
这位医家最终享年一百一十八岁,留下的着作奠定了龙国中医事业的根基。
秦家父母请老医师为女儿诊脉,老人搭脉后便朝曹安笑道:“恭喜小友,此番是儿女双全之兆。”
“什么?”
秦家父母尚未反应过来,曹安已解释道:“老先生说淮茹怀的是龙凤胎,咱家要添两个娃了。”
虽为武道宗师,曹安能感知双生胎象却难辨男女,得此诊断不由喜上眉梢。
说话间傻柱搀着媳妇进门,老医师诊脉后颔首:“弄瓦之喜,胎象稳健。”
见傻柱茫然,曹安翻译道:“你要有个闺女了,孩子很健康。”
田雨正担心丈夫失望,却见傻柱欢天喜地:“女娃多好!看我妹妹多贴心,比刘家那两个混小子强多了。”
这话说得着实刺耳,幸而曹家并无外人。
送走众人后,曹安与老医师对坐品茶。
“曹先生似乎对中医前景不甚乐观?”
老人从方才言谈中嗅出几分悲观意味。
“并非不看好,实乃形势所迫。
中医因难以通过西方推崇的科学体系进行验证,容易给人留下玄虚迷信的印象。
长此以往,学习中医的人也将日渐稀少,像您这样的中医大家恐怕会越来越难得。”
曹安忍不住将后世中医可能面临的境况向老先生娓娓道来。
“这确实是个难题。
中医讲究师承脉络,不像西医可以批量培养学生。”
老人听完他的叙述,不禁轻叹一声。
正当二人相对无言时,刚备好饭菜的傻柱推门而入。
“老先生,这顿饭我说什么都要请您。
我能得个女儿全靠您的帮助,特意准备了家传的食疗菜谱,您可一定要赏光。”
“食疗?”
傻柱这句话让两位正在思索中医前途的行家顿时相视一怔。
“就是它了!”
曹安眼中绽放光彩,“我们中医的希望,或许就要从饮食文化开始振兴。”
曹安与郭纯恩不约而同地看到了以药膳振兴中医的曙光。
傻柱却被两人发亮的眼神看得不知所措:“干爹……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曹安欣喜地拍拍他的肩膀:“说得好!你给我们指了条明路。”
郭纯恩也笑着拍了拍他另一边肩膀:“年轻人,老夫向来不赴私宴,但今日这顿饭,我必须品尝。”
两人相视而笑,爽朗的笑声在屋里回荡。
傻柱虽不明白他们因何发笑,但见老先生愿意赏脸,赶忙将众人请进屋内。
他与何雨水把家里人都邀请过来,忙着给已经落座的宾客上菜。
桌上除了两位孕妇、曹安和作为贵客的郭纯恩外,其他人都坐不住要去帮忙,却被傻柱拦下:“爸妈,秦叔秦婶,你们安心坐着就好,菜马上齐。”
满桌佳肴飘散着药材的清香,郭纯恩轻轻一嗅便辨出其中门道:“黄芪、川弓、百合……”
这些平日多用于熬汤的药材,竟被巧妙融入菜肴,令他赞叹不已。
曹安不等所有菜上齐,先给妻子夹了一筷。
曹安将一碟菜肴端到郭纯恩面前,开口说道:
“郭老,这是柱子调配的鱼饵全餐,根据一张祖传鱼饵方子改良的。”
“鱼饵?”
郭纯恩闻言颇感新奇。
他虽知有些垂钓者会自制鱼饵,但以中药入饵倒是头回听说。
“您先尝尝这片肉,这不是普通鱼肉。”
曹安笑而不语,示意在座几位长者动筷。
自己则坐在秦淮茹身旁,细心为她挑去鱼刺。
秦父秦母见女婿功成名就后仍这般体贴女儿,不禁相视而笑。
田父田母见傻柱忙得满头大汗仍不停为他们布菜,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女婿是真心疼爱咱们闺女。”
二老原本担心傻柱会像旁人般重男轻女,如今总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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