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吴汉的频道传来急促但稳定的语音:“戒指生物特征匹配度97.3%。记忆密钥隐喻结构通过初步校验。最后一道锁进入二级验证……需要关联事件的时间锚点。公主,请回想,你母亲是否在某个**具体日期**,向你特别解释过‘光与尘埃’或类似理念?或者,那盏台灯是否有特殊纪念意义?”
具体日期!林雅再次陷入回忆。台灯……好像是母亲从法国留学归来时带回来的?不,那是外祖父的礼物。母亲特别解释……是在她第一次看到显微镜下的灰尘之后?不对……
等等!她忽然想起,母亲去世前一年的生日,那天下午,阳光特别好,母亲就是在书房那盏台灯边,握着她的手说了那句“尘埃如星”的话。那天是……她快速心算,母亲生日是11月28日!但年份呢?她当时七岁……
“日期可能是1998年11月28日,下午三点左右。”林雅报出。
字符再次滚动。几秒钟后,吴汉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验证通过。‘蜂后巢’终极物理锁解除,强化伪装程序启动。‘蜂巢陷阱’全数激活,诱饵数据流注入完毕。我们……暂时赢得了主动权。”
指挥室内紧绷的空气微微一缓。但倒计时仍在继续:42分05秒。
机场屏幕显示,阿丽雅的专机已经进入柬埔寨领空,却突然改变了预定的进场航线,开始在城市西北方向的空域盘旋。
“她在等什么?”林雅皱眉。
谢洛琛切换画面,调出那个暗网悬赏页面。突然,页面刷新了一下,悬赏状态变成了“进行中 - 已有接单者提供初步接触证明”。且有一个特殊荧光标记(与吴汉描述的某个诱饵蜂巢标记一致)的暗光照片。
“鱼咬钩了。”谢洛琛眼神锐利,“而且他们迫不及待地‘证明’了。阿丽雅盘旋,可能是在等待这次入侵的确切结果,再决定以何种姿态落地——是继续施加压力,还是调整策略。”
然而,好消息并未持续太久。
医院线人发回加密信息:【颂恩亲王主治医生确认,亲王受到严重惊吓,心率不稳,但无生命危险。其长子情绪激动,拒绝我们传递的信息,并声称‘家族名誉受损,必须讨回公道’,已联系私人律师团。另有未登记访客于半小时前试图进入病房区,被安保拦截,对方出示了某国际律师事务所证件,称受‘客户’委托前来提供‘法律支持’。证件核实为真,但该律师事务所主要客户包括数家与索拉·金有关联的公司。】
颂恩家族不仅没有安抚下来,其长子反而可能被挑动,要采取法律对抗,甚至可能接受了对方提供的“法律支持”,这等于引狼入室!
几乎同时,吴汉的频道传来警告,语气严峻:“陷阱触发!确认至少有两组入侵者进入不同诱饵层。一组技术风格老练,正在谨慎解析诱饵数据;另一组……手法粗暴,携带了疑似物理爆破装置!他们的目标不仅是窃取,可能包括彻底破坏!B2区诱饵蜂巢已被暴力开启,吞噬程序启动,对方设备部分瘫痪,但物理信标附着失败——他们使用了隔离防护!预计三分钟内将触及C5区诱饵,该区更靠近‘蜂后巢’伪装区!”
入侵者不止一拨!而且有武装破坏分子!
更糟糕的是,机场屏幕显示,阿丽雅的专机结束了盘旋,突然转向,朝着金边国际机场的跑道俯冲而下,降落请求被秒速批准。
“她降落了。”谢洛琛盯着屏幕,“比预期早了二十分钟。这意味着,要么她认为入侵行动胜券在握,要么……她有其他更紧急的理由必须立刻落地。”
林雅的心沉了下去。阿丽雅亲临,代表着对抗进入面对面、最高层级的危险阶段。而数据中心正面临武装破坏,证据危在旦夕。颂恩家族又可能从内部发难。
就在这四面楚歌的时刻,林雅一直握在手中的那枚古老戒指,蓝宝石镶嵌处,在指挥室特定的光线角度下,突然折射出一缕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淡蓝色光晕,投在她面前的桌面上,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小、但结构精巧的图案——那图案,与母亲字条上“尘埃”一词的古高棉语花体写法,惊人地相似!
这戒指,不仅仅是一把钥匙……它还在特定条件下,指向更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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