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嘿~”
一声轻哼裹着刚睡醒的软糯尾音,像片柔软的,轻轻飘落在洒满晨光的房间里。
白沐雨的睫毛颤了颤,先是极轻的几下,随后才慢慢掀开,露出底下蒙着层水汽的眼眸。
那眼神还带着几分惺忪的模糊,像是蒙了层薄纱,连窗外的蓝天都看得不真切。
她没急着起身,反而先蜷了蜷脚趾,纯棉的睡袜蹭过床单,带来软软的触感。
脚趾尖轻轻勾了勾被褥,感受着残留的暖意顺着肌肤往上爬,从脚踝绕到小腿,再漫过腰腹,像被一只温软的手轻轻抱着。
片刻后,她才像只刚从暖阳里晒够了的猫——腰背先是微微绷紧,接着一点一点向上弓起,弧度越来越大,直到肩胛骨都轻轻顶起来。
指尖则绷得笔直,往头顶的方向伸去,连带着肩膀都微微耸起,仿佛要把全身的困倦都揉进这个动作里。
“咔嗒——”
一声细碎又舒服的轻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跟着又是几声,连成一串细碎的韵律。
懒腰伸得绵长又惬意,末了她还轻轻哼了声,那声音软乎乎的,才算彻底从缠人的睡眠里拔了出来。
“还是有点困啊~”
白沐雨单手撑着床垫坐起身,手肘压在柔软的被褥上,让身体微微倾斜。
宽松的睡衣领口往下垮了点,露出一小片温热的锁骨,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碰到冷空气时,还轻轻起了层淡粉色的鸡皮疙瘩。
可话音刚落,她的眉梢就轻轻蹙了一下,那抹慵懒的笑意瞬间淡了点,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思绪,想起了件不那么痛快的事。
“不过昨晚上……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
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睡衣袖口,她回忆起昨夜翻涌的情绪。
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带着焦躁与冲动的念头,像潮水似的裹着她,让她连判断力都变得模糊。
明明平时再冷静不过,可那会儿却像被什么东西牵着走,连说话的语气都重了几分。
“是‘牢普’的记忆吧?”白沐雨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点确认的笃定,“那股子劲儿太明显了,搅得人整个人都飘着,一点都不理智。”
话虽这么说,她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带着点属于“sensei”的底气。
“不过啊,就算没被那记忆影响,真遇上那事,我估计也不会饶过他。”
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眼神里透出点护短的认真。
“毕竟我可是他们的sensei,总不能看着有人让学生受委屈。只是……”
话音顿住的瞬间,白沐雨脸上的慵懒淡了些。
右手一张,一片‘羽毛’静静躺在他掌心,羽渡尘的羽片泛着极淡的银光,阳光落在上面,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在轻轻颤动,明明是极轻盈的物件,却让她的掌心微微发沉。
“我明明早就把‘牢普’记忆里最容易扰人的那部分情感,分割出来封进羽渡尘了。”
白沐雨垂着眼,指尖轻轻拂过羽片,语气里带着点困惑和凝重。
“这东西从来没出过错,怎么昨晚上……”
昨夜那股突破束缚的情感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不是慢慢渗透,而是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推了一把,硬生生撞开了羽渡尘的屏障,汹涌地钻进自己的思绪里。
“像是有人刻意引导……”
白沐雨低声重复着,眉头皱得更紧,指尖捏着羽毛的力度也重了点,羽片微微蜷起。
“哎,想这些干嘛。”
没一会儿,白沐雨又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点无奈的释然。
她抬起手,指尖揉了揉眉心,力道不轻不重,像是要把那些沉重的念头都揉散在晨光里。
“大叔我呀,可是出了名的懒骨头。”
白沐雨说着,还故意伸了个小小的懒腰,肩膀垮了垮,语气里装出几分漫不经心,可眼底那点凝思却没完全散去,像落了点没擦干净的墨。
“这一摊子破事,越想越头疼,暂时先放下吧,反正也急不来。”
说着,她终于挪到床边,双脚慢慢往下伸。
先是脚尖碰到微凉的木地板,她忍不住缩了缩脚趾,随后才把整只脚踩上去,那点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窜,让她打了个轻颤。
接着她慢慢站起身,宽松的睡衣往下垂了垂,露出的脚踝在晨光里泛着白。
她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嘴巴张得圆圆的,像只小猫,眼角都挤出了点生理性的泪水。
用手背揉了揉依旧睡眼惺忪的眼睛,视线里还带着点模糊的重影,连眼前的衣柜都看得有点发晃。
她的脚步慢悠悠的,鞋底蹭着地板,发出“沙沙”的轻响,像落叶划过地面,一路朝着活动室的方向走过去。
“管那些有的没的呢,”
她低声对自己说,语气里满是释然,嘴角也重新弯起个浅浅的弧度。
“只要能确定学生们都平安无事,不就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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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前辈?星野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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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绫音的声音,柔和又清脆。说话的同时,她还轻轻推了推白沐雨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唤醒意味。
“星野前辈,起床了啦,睡懒觉可不是好习惯啊。”
白沐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靠着椅背打了个小盹,难怪觉得脸颊还带着点压痕。她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朝着眼前的绫音笑了笑。
“早上好啊绫音,星野那孩子的话,还没有到呢~”
“啊,居然是沐雨前辈吗?”绫音愣了一下,眼睛睁得圆圆的,随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星野前辈……”
“呜嘿~大叔我在这里哦~”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绫音的话。
众人看过去,只见星野懒散地站在门口,肩膀垮着,头发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眼睛。
她的身后还跟着白子和野宫。
“所以说啊,起早的不是前辈。”白子双眼发亮地说道。
“是啊,前辈怎么可能早起嘛~”野宫也跟着调笑,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带的热牛奶递给星野,眼神里满是无奈的纵容。
星野刚接过牛奶,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白沐雨伸手捏住了脸颊。
白沐雨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轻轻揉着星野滑嫩的脸,把她的脸颊捏得微微鼓起。
“我异父异母的妹妹啊,你作为前辈的尊严到底还剩多少啊?”
“唔唔……偶布久实朵水了一会儿吗?”星野被揉得说不清楚话,只能含含糊糊地辩解,眼睛眯成了月牙,手还不忘护着手里的热牛奶,生怕洒出来。
就在几人闹作一团的时候,活动室的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