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对于这方面的文化有所涉猎,却不算多么精通,他本以为真田应该是很懂《孙子兵法》,但看场上这样子……似乎并不尽然。
萩原夏生就知道他们听不懂,用大白话解释。
“你们可以简单理解为‘实者虚之,虚者实之’——兵法的本质就是千变万化的,要随机应变,出其不意,运用种种方法欺骗敌人,最不应该的就是刻板理解。”
萩原夏生对上真田的双眼,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我们是对手,我用尽战术打败你有何不可?我又没违反规则,何况——”
他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丝嘲讽的弧度。
“你总不能因为自己没我聪明,就强求我必须要把智商降到和你同一个水平,然后再用蛮力打败你吧?”
“不好意思呀副部长前辈,真要我降智对战的话,那我的经验恐怕没您的丰富呢~~~”
“……”
又来了又来了!
这种故意用敬语,看上去恭恭敬敬却又饱含了嘲讽拉踩的感觉,真是让人很想把人揍一顿啊!
“太松懈了!”
“……唉,看来副部长前辈不仅没有我的智慧,语言词库也十分匮乏,为此我深表遗憾。”
还期待听到什么特殊台词的夏生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等我当上副部长以后,或许可以帮助前辈补习国文哦!我的成绩也是NO.1呢!”
“噗哈哈~~~语言匮乏,智商不足,帮副部长补课……哈哈哈哈!小学弟真是太有才了!”
仁王雅治笑得肚子头疼了,他觉得这些可以承包他一年的笑点了。
除了仁王,就属切原赤也笑得最大声,其他人倒是没那么夸张,不过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下了自己的嘴角。
“嗯?胡狼前辈,你干嘛拍我啊?说起来你为什么不笑?是觉得不好笑吗?”
切原赤也感受到了前辈爱的拍拍,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茫提问。
对此,好心的老实人胡狼桑原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只是同情地看了眼小海带。
——这孩子真是学不乖啊!没看真田都开始放杀气了吗?
现在的他笑得有多欢乐,之后就会被操练的多痛苦。
柳怜爱地揉了揉小海带的脑袋,为了防止对方再作死,他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好了,继续看比赛吧!萩原这孩子可不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