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这再寻常不过的布局,工藤新一猛地瞪大了眼睛,脑海中仿佛有电光闪过!
他急急忙忙冲到卫生间门口,伸手拉了一下门——这扇门并非移门,而是传统的平开门,并且是向外打开的!
所以……
工藤新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如果案发后护士来巡查时,这扇卫生间的门是敞开着的,那么向外打开的门板多少会遮挡一部分视线,让人无法将房间内的情况一览无遗。
护士怎么可能只是“看了一眼”就断定房间里没人?
但如果当时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或者只是开了一条小缝,让人可以一眼看清房间内空无一人……
那么,任何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难道不应该是怀疑病人可能在卫生间里吗?
为什么她会看了一眼发现床上没人,就立刻跑出去找人?
——除非,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房间里肯定没人!病人绝不可能在卫生间里!
她刻意让监控拍下自己“从未进入房间仔细搜寻”、“发现人不见后立刻惊慌求助”的画面。
乍一看似乎证明了她与事件无关,甚至表现得很“尽责”。
但其实,这种不符合常理的反应,反而成为了她最大的破绽!
她是在表演,是在刻意营造自己不知情的假象!
这一波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紧接着,夏生又走到了病房的窗台边。
这里的窗户是四开的大窗,采光极佳。窗台边沿甚至做了加宽处理,并安装了防护栏。
这是医院贴心的设计,允许病人在窗台上养些花花草草,接触自然植物有助于舒缓心情。
通常,这些盆栽都会被放在加宽的外沿,以便更好地接受阳光雨露。
然而,现在窗台上摆放的几个小花盆,却全都被人为地挪到了内侧的窗台上。
最近天气晴朗,并没有台风或暴雨预警,这种行为就显得十分奇怪了。
夏生的目光仔细扫过窗台外沿,那里积着的一层薄灰上,留下了关键的痕迹。
那里两端清晰地留下了近乎两个半圆形状的灰尘印记,就像是原本放置花盆的圆形底座被挪开后,擦掉了一部分灰尘。
而中间很长一段区域的灰尘,却几乎被完全抹平,显得异常干净。
“我猜,那位死者身材在一米五五到一米六之间,而且人应该比较瘦弱?”夏生头也不回地问道。
“嗯,法医报告上的数据没错……”
工藤新一看着那奇怪的灰尘痕迹,再结合夏生的提问,瞬间也明白了过来。
看到这里,事情的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