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家世不如那些豪门子弟,可只要顶着“张凡同学”的名头,走在校园里、甚至苏城的街巷上,都没几个人敢轻易招惹。
毕竟没人敢赌,自己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学生,和那位手握实权的 “少年镇守” 到底关系好不好。
万一真是张凡看重的人,自己要是无意间得罪了,岂不是自讨苦吃?没必要为了一时意气,去冒这种掉脑袋的风险。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这其中最特殊的,当属包国维。
按理说,作为和张凡一起在秦府长大的 “发小”,两人自幼相识,随着张凡声名鹊起、身份水涨船高,他多少也该沾点光才是。
可也不知道是谁多嘴,竟把两人之间的矛盾宣扬了出去,当年在秦府的争执、平日里互不往来的疏离,甚至包国维私下里抱怨张凡 “傲气” 的话,都被添油加醋地传遍了整个学校。
现在任谁都清楚,包国维跟那位“少帅”不和,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随着张凡的身份日益尊贵,手握苏城军政大权,包国维的日子也算是彻底倒了霉。
以前还有些人因为他和张凡的“发小”关系,对他客气几分,可现在,那些人避他唯恐不及,生怕和他扯上关系,惹张凡不快。
更有甚者都想着将包国维收拾一顿,以用作给张凡的‘投名状’,不过碍于秦家威严以及张凡本人始终未明确表态,方才作罢。
此刻的包国维,正坐在教室角落的座位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看着窗外被同学们簇拥着、众星捧月般的张凡,眼中有嫉妒,有不甘,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屈辱。
同样是在秦府长大,同样是志诚小学的学生,张凡如今成了人人敬畏的‘少帅’,而他却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灾星’,这种天差地别的境遇,让他心里像是被火烧一样难受。
可再怎么怨恨,再怎么不甘,包国维也清楚,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报复的机会了。
旁的不说,单是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就足以让他彻底收敛所有心思。
当时东北之战刚刚开打,外面到处都是“东瀛人武器精良,张凡必死无疑”的传言。
包国维当时正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闻言忍不住恶狠狠地诅咒,盼着张凡最好死在战场上,永远别回来。
他原以为这话只是私下吐槽,没人会知道,可万万没想到,竟被秦府的刘管家听了去。
听到这话的刘管家当场勃然大怒,二话不说就叫来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将包国维按在柴房里,狠狠打了一顿。
那顿打打得极重,鞭子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棍棒落在骨头上沉闷作响,包国维被打得哭爹喊娘,足足躺了三天才勉强能下床,身上的淤青半个月都没消下去。
后来还是他父亲老包得知消息,急匆匆跑到秦老爷跟前求情,磕了好几个响头,才算是让秦老爷松了口。
据老包说,当时秦老爷本已动了真火,要直接把他赶出秦府,而秦大少爷在得知此事后,更是火冒三丈,放话要直接打死他,以儆效尤。
最后还是胡大出面求情,说包国维年纪小、不懂事,念在和老包多年的交情,这才饶了他这一次。
经此一事,包国维总算是彻底收敛了性子,就连进门时都不敢踹门了。
对于包国维的事,张凡自然是不知道,秦家也不会跟他说这些。
出了校门后,张凡坐上自己的‘专车’。
“要去那边吗?”司机询问道。
往常放学后,张凡一般都是先去军校那边,然后再回秦府,司机以为这一次也会一样。
“先去安家吧。”
张凡望着车窗外的人来人往,沉默了片刻后道。
“是!”司机应声,随即动作利落的启动了车子。
他没问是哪个安家,作为张凡的贴身护卫,他自然清楚对方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