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生疏的笨拙,那细小的绒毛在耳道里轻轻刮擦,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一路传到脊椎,让人忍不住想蜷缩脚趾。
因为专注,晚儿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公玉谨年的脸上,带着一丝甜味。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擦过公玉谨年的鼻尖,那种触感轻柔得像云。
公玉谨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想一些枯燥的数学公式,比如微积分,比如傅里叶变换。
“好了,左边干净了,换右边。”
晚儿挪了挪屁股,大腿肌肉随之收缩舒张,那种微妙的挤压感让公玉谨年差点没绷住。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既享受又折磨的十分钟。
晚儿把掏耳勺一扔,整个人往后一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伸展,衬衫立刻被拉扯得更紧,
勾勒出那傲人的曲线,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隐约的轮廓。
“呼——累死我了。”
晚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长腿一伸,直接架在了公玉谨年的肚子上,
“该轮到姐夫服务了!”
她那双腿是真的极品。
因为练舞,线条流畅优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小腿肚微微隆起,连接着纤细的脚踝。
脚指头粉粉嫩嫩,像十颗圆润的珍珠,不安分地在公玉谨年的腹肌上踩来踩去。
“今天为了救那个坏女人,我可是穿着高跟鞋跑了好久,现在小腿酸死了。”
晚儿嘟着嘴,声音软糯得能拉丝,
“姐夫,你会按摩吗?帮我也按按嘛,求求你了~”
公玉谨年叹了口气,认命地握住那只在他肚子上作乱的脚踝。
入手滑腻,触感微凉,肌肤细腻得不像话。
“忍着点,我这可是跟古籍上学的正骨推拿,劲儿大。”
他嘴上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七分。
大拇指按压在承山穴上,缓缓推进。
“嗯……”
晚儿猝不及防地哼了一声,声音又娇又媚,尾音还带着个小钩子,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公玉谨年手一抖。
“疼?”
“不……不是疼,是酸……酸爽……”
晚儿咬着下嘴唇,眼角泛起一丝泪花,那双灰红色的眸子里水雾蒙蒙,看着格外招人欺负,
“姐夫,再……再用力点。”
公玉谨年的手顺着小腿肚往上滑,经过膝窝,来到了大腿内侧。
这里的肉更软,更嫩,也更敏感。
他的指腹刚触碰到那片细腻的肌肤,晚儿的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缩起来,紧紧抓住了他的衬衫。
“这里……这里也要按吗?”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一丝羞怯和期待。
“这里是淋巴排毒的关键位置,练舞的人最容易堵。”公玉谨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实际上手感好得让他根本舍不得松开。
他运用巧劲,在那片软肉上轻轻揉捏、推拿。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像是在揉面团,又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唔……哈啊……姐夫……”
晚儿的哼唧声越来越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衬衫下摆彻底乱了。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扭动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甚至能看到肌肤上细小的汗珠。
就在这时,王姨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
听到这动静,老人家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我懂,我都懂”的笑容,转身就走。
“哎呀,这水果好像没洗干净,我再去洗洗。”
公玉谨年:“……”
王姨你听我解释,这真的是正经按摩!
随着时间的推移,晚儿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她实在是太累了。
惊心动魄的一天,再加上刚才那一番折腾,这会儿彻底放松下来,直接就在公玉谨年的怀里睡着了。
她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蜷缩着,脑袋枕在公玉谨年的大腿上,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像是生怕他跑了。
那条大衬衫乱糟糟地裹在身上,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的后背和半个圆润的肩头,甚至能看到肩胛骨下那两个浅浅的酒窝。
“姐夫……不要走……”
公玉谨年停下动作,把旁边的一条羊绒毯子扯过来,轻轻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满园春色。
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贴上了他的额头。
慕容曦芸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凌厉,反而像是化开的春水。
“睡着了?”她用口型问。
公玉谨年点点头。
慕容曦芸弯下腰,发丝垂落在公玉谨年的脸侧,痒痒的。
她没有去管睡着的妹妹,而是凑近公玉谨年,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安抚和依赖。
“辛苦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划过心尖,“谢谢你,守住了这个家。”
在外界眼中,她是无坚不摧的女王,是掌控千亿帝国的慕容家主。
但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需要安全感的小女人。
公玉谨年心里一暖,刚想反手抱住她,慕容曦芸却已经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把这只猪抱回房间去,我也累了。”
公玉谨年无奈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抱起睡得正香的晚儿。
这丫头睡着了也不老实,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嘴里还嘟囔着梦话:“姐夫……好吃……还要……”
也不知道是梦见吃的了,还是梦见别的什么。
把晚儿安顿好,盖好被子,公玉谨年关上房门,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
公玉谨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准备回主卧去面对自家那位女王大人的“复盘”。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那个头像。
一张对着镜子自拍的锁骨特写,化成灰他也认识。
柳楚娴。
点开,是一条长达59秒的语音。
“学长……”
声音虚弱,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喘息,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又像是……
“我伤口好疼……止痛药吃完了……我一个人……好怕……”
“我刚刚做噩梦了,梦见那个杀手……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