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开碘伏,用棉签蘸了,轻轻按在伤口上。
“嗯……”
柳楚娴猝不及防地哼了一声,
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往前一弹,额头“意外”地擦过公玉谨年的下巴,饱满柔软的胸口撞上他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真丝,那种触感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着潮湿的黏腻。
“疼就忍着。”公玉谨年侧了侧身,拉开距离。
“我……我忍不住……”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一丝哭腔,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委屈和渴望。
“学长,你能不能轻一点?”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吹一吹好不好?我小时候受伤,妈妈都会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疼了……”
说着,她那右手悄无声息地游蛇过来,搭在了公玉谨年的手背上。
指尖冰凉带着一丝颤抖,掌心却滚烫且潮湿。
公玉谨年手一顿。
“松开。”
“我、我只是想……抓个东西……”
柳楚娴咬着唇,泪珠挂在长睫上欲坠不坠。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学长,你是不是讨厌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眼神里写满了受伤和不解。
“是不是因为我以前……那样对你……所以你现在连碰都不愿意碰我……”
公玉谨年没接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换药、缠绷带,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好了。”他扯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柳楚娴低头看着重新包好的伤口,眼神复杂。
她突然抬起头,身体前倾,两只手撑在床沿,这个姿势让她的锁骨和胸前的风光彻底暴露在公玉谨年的视线下。
那睡裙的领口晃荡着,彻底失守了。
“学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其实那天……我听到了温学姐和那个杀手的对话……”
公玉谨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说。”
柳楚娴抿了抿唇,眼神闪烁。
“他们在找一把……好像和学长的身世有关。”
空气凝固了两秒。
“还有呢?”
“我、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柳楚娴摇摇头,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但我听到那个杀手说,只要找到那把钥匙,就能打开某个……”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
“学长,我会帮你的,无论你要做什么。”
说着,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掌,掌心的汗意带着黏腻。
掌心湿漉漉的,带着一丝汗意。
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是……”
话音未落,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404!开门查房!”
宿管阿姨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在门外炸开。
柳楚娴脸色一白,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松开手,迅速拉起滑落的肩带,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睡裙。
公玉谨年反应极快,转身,一把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手里举着强光手电筒,正准备拿钥匙捅门,看到公玉谨年时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
“哟,这么晚了还有男生?干什么呢?”
“送药。”
公玉谨年面不改色,侧身让出一条路,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让阿姨的怀疑消散了几分,
“刚包扎完,正要走。”
“行了行了,赶紧走,下次注意时间!”阿姨挥了挥手电筒。
公玉谨年点点头,迈步跨出门槛。
身后传来柳楚娴急切的呼唤。
“学长,你的外套……”
公玉谨年脚步一顿,回头。
柳楚娴手里拿着他的黑色风衣外套,赤着脚追到了门口。
她站在灯光与阴影的交界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舍与某种得逞的快意。
她双手递过外套,在公玉谨年伸手去接的瞬间,她的小指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他掌心狠狠地勾了一下。
那种触感,像是一道电流,顺着掌心直窜脊背。
“学长……明天见。”
公玉谨年接过外套,面无表情地转身下楼。
走出宿舍楼,夜风微凉,吹散了鼻尖萦绕的那股蜜桃香。
他长舒了一口气,习惯性地将手插进风衣口袋。
指尖瞬间触碰到一团软乎乎、滑腻腻的东西。
那种触感……不是纸巾,也不是手帕。
是某种温热和潮湿的丝绸。
公玉谨年脚步猛地一僵,站在路灯下,将那样东西掏了出来。
借着昏黄的路灯光,他看清了手里的物件。
那是一件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贴身小衣物。
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有巴掌大小。
上面还带着一丝未散的体温,以及那股熟悉的、甜腻的水蜜桃香氛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
公玉谨年脸色一黑。
抬头看向四楼。
窗帘后,一个纤细的身影正隐在阴影里。
隔着玻璃,柳楚娴似乎正看着他。
她的身影在窗帘后若隐若现,她手撑着窗台,身体微微前倾,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那一幕。
她嘴角勾起一抹像偷腥成功的狐狸般狡黠而得意的笑。
下一秒,她抬起手,对着他挥了挥。
然后,她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公玉谨年握紧了手里那团粉色。
这女人……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转身大步离开。
但走出几步后,他却没有把那东西扔进垃圾桶。
而是重新塞回了口袋。
留着当证据。
万一她到时候倒打一耙,说是我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