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仅挡住了攻击,还顺着网线爬过来把他的硬件全烧了?!
这特么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
医院,手术室。
“嘟——”
长鸣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头顶的无影灯闪烁了两下,重新亮起,洒下柔和而稳定的白光。
电压恢复。
系统重启。
“连上了!显微镜图像传输恢复!”
一助激动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华青黛长舒一口气。
在那光亮重新降临的一瞬间,她手中的针线正好完成了最后一个神经结。
完美。
无懈可击。
“缝合完毕。”
她松开持针器,金属器具落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身形晃了晃。
后背早就湿透了,真丝的刷手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脊背那条优美的沟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战损美感。
……
“咔哒。”
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公玉谨年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华青黛走了出来,摘下了口罩和帽子。
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却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拼尽全力后的虚脱。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公玉谨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冰雪消融,只剩下一汪春水。
“我……”
她刚想说话,膝盖却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没有预想中冰冷的地板。
一个温暖、坚实、带着冷杉气息的怀抱,稳稳地接住了她。
“唔!”
华青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直接埋进了公玉谨年的胸口。
软。
这是公玉谨年唯一的感受。
这女人平时看着冷硬得像块石头,没想到抱在怀里,身子骨软得像是一滩水。
特别是那两团因为挤压而变形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触感简直是在考验他的定力。
“做得好,华医生。”
公玉谨年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调笑:
“看来,今晚的旗袍,你是穿定了。”
华青黛浑身一颤。
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本来就软的腿,这下更是彻底没了力气。
她想推开他,想骂他流氓。但手抵在他胸口,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
“混蛋……”
她声音哑得像是含着沙砾,却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我累了……抱紧点。”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防备。
不是作为神医,而是作为一个需要依靠的小女人。
公玉谨年嘴角上扬,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凌空抱起。
“晚儿,拿包。”
“遵命!长官!”
慕容晚儿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哥哥怀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华院长,此刻乖顺得像只猫,忍不住偷偷比了个“666”的手势。
还得是哥哥啊。
这哪里是治病,简直就是驯兽大师!磕到了磕到了!
……
就在这时,另一辆推床被推了出来。
凌霜妍躺在上面。
虽然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如纸。
但当她路过公玉谨年身边时,那双原本死寂的墨瞳,缓缓睁开。
幽蓝色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
那是利刃出鞘的锋芒。
她看着公玉谨年,嘴角极其艰难地,扯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床沿。
任务完成,长官。
公玉谨年脚步微顿,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不需要言语。
那是属于他们两人的默契。
……
与此同时。
院长办公室。
宋子轩死死盯着监控屏幕里,公玉谨年左拥右抱、风光无限的背影,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啪!”
手中的红酒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猩红的酒液溅了一地,像血。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
不仅手术成功了,连他花重金请来的黑客团队都失联了。
这一局,他输得彻彻底底,脸都被打肿了。
“公玉谨年……慕容曦芸……”
宋子轩颤抖着手,从保险柜的最深处,拿出了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也是他出卖灵魂的契约。
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电子音:
“怎么?宋大院长,这就玩不起了?”
宋子轩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帮我。”
“我要让他们……万劫不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如你所愿。”
“欢迎来到……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