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慕容晚儿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身体微微后仰,直接软绵绵地靠在了公玉谨年的怀里。
“姐夫……轻点……勒得好紧……”
这声音娇媚入骨,听得公玉谨年头皮发麻,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某处汇聚。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绷带的收紧,前面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更加夸张,她的心跳透过后背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手掌,频率快得吓人。
这哪里是在系绷带?
这简直是在给他的理智上十大酷刑!
“好了。”
公玉谨年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定力,才把最后那个结打好,然后像烫手一样迅速收回手,掌心全是汗。
“谢谢姐夫~”
慕容晚儿转过身,满意地低头看了看被勒得更加挺拔的曲线,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我也好了……”
帘子再次被掀开。
苏念卿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改短了的护士服,裙摆上泼洒着暗红色的颜料,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针筒道具。
本来应该是恐怖的造型,可穿在她身上,却完全变了味。
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配合着染血的制服,透出一种诡异的“破碎感”和“病娇凌虐美”。
“谨年……我这样……会不会太凶了?”苏念卿举起针筒,试图做出一个狰狞的表情,结果看起来却像是在卖萌求抱抱。
“不凶,很……很有职业精神。”公玉谨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感觉今天的营养快线要供不应求了。
角落里,叶未央也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
她倒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一身繁复的维多利亚风红色宫廷长裙,领口虽然开得低,但她却死死用手捂着胸口,脸上红得像个大番茄。
作为真正的“童颜巨凶”,她在看到慕容晚儿那身绷带装后,虽然嘴上嫌弃,但眼神里全是“输了”的挫败感。
“凡……凡人!不许看!”叶未央见公玉谨年看过来,立刻炸毛,
“吾乃鲜血女王……吾的圣躯岂是尔等凡人可以窥视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双异色瞳却忍不住往公玉谨年身上飘,似乎在期待着某种评价。
“这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罗怡艳推了推眼镜,靠在墙边,手里拿着速写本,笔尖飞快地记录着,眼神里透着一股狂热的学术(LSP)光芒。
“根据目前的生理指标监测,公玉同学的心率已经超过了120,瞳孔放大,肾上腺素飙升。”
“这种在道德边缘反复横跳的刺激感,果然是人类最原始的驱动力。”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公玉谨年,舌尖轻轻舔过嘴角:
“看来,我有必要增加一个新的研究课题——《论禁忌诱惑对男性理智防线的侵蚀过程》。”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丢进了盘丝洞的唐僧,周围全是想吃他肉的妖精。
他一把抓起旁边的一件透明薄纱外套,不由分说地罩在了慕容晚儿身上。
“穿上!这是安全锁!”语气不容置疑。
“哎呀!这多丑啊!”慕容晚儿抗议,伸手要去扯。
公玉谨年一把按住她的手,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
“晚儿,你要是再敢脱下来,我就把你扛回去,锁在房间里,让你这辈子都出不来。”
慕容晚儿愣了一下。
看着公玉谨年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她不仅没害怕,反而感觉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姐夫霸道的样子……好帅!
绝绝子!
“好嘛好嘛……人家穿就是了。”她乖乖地把手缩回去,脸颊绯红,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得逞的甜蜜。
透明的薄纱虽然遮住了直接的视线,但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反而让那身绷带装显得更加色气满满,诱惑力不降反升,简直是欲盖弥彰。
公玉谨年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最后的底线了,再防也防不住这群妖孽。
就在这满屋春色关不住的时候。
旧校舍外。
夕阳的余晖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天色迅速暗淡下来,仿佛有一只大手遮住了天空。
配电箱旁,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蹲在那里。
手里拿着一把绝缘剪钳,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旧校舍透出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
“开心吧?笑吧?等会有你们哭的时候。”
黑影低声咒骂着,手中的钳子狠狠夹住了那根主电缆。
“咔嚓。”
极其细微的一声脆响。
正在帮苏念卿整理护士帽的公玉谨年,动作猛地一顿。
一股寒意毫无预兆地爬上了他的脊背。
“怎么了?谨年?”苏念卿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担忧地问道。
公玉谨年没有说话,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漆黑的夜色中,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什么也没有。
但他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就像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
“没事。”
公玉谨年收回目光,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那是直接连通慕容集团安保部的专线。
“大家都准备一下,不管发生什么,跟紧我。”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镇定。
但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却已经悄然握紧。
看来,今晚的“鬼屋”开业,注定不会太平。
有些人,是真的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