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慕容曦芸微微颔首,视线透过屏幕,似乎在审视着浴室里的每一个角落,连空气里的荷尔蒙都不放过。
“听说……今天有人在操场上破了校记录?还收了一堆情书?”
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顺着网线爬了过来。
这就是顶级财阀的威压,隔着半个地球也能让你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谣言,绝对是谣言。”公玉谨年面不改色地否认,
“我那是为了躲避体育部那帮人的纠缠,战术撤退。”
“是吗?”
慕容曦芸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水温太高了。”公玉谨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然而,就在这时,水面下,异变突生。
原本潜入水底当鸵鸟的慕容晚儿,似乎是憋气憋到了极限,又或者是恶作剧心起。
悄无声息地攀了。
“嘶——”
公玉谨年毫无防备,倒吸一口冷气,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抓着浴缸边缘的手背青筋暴起。
“怎么了?”
屏幕里的慕容曦芸眯起了眼睛,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眸子像是探照灯一样扫射过来,
“你好像很紧张?”
“没……腿抽筋了。”
咬紧牙关,额头上的冷汗混合着水珠滚落。
水温正适。
一条灵活的鱼,还是食人鱼那种,在浑浊泡沫的掩护下肆无忌惮地游走。
柔软的发丝扫过腹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疼。
差点当场破防。
这丫头,是在报复他刚才想推开她!
公玉谨年死死抓着台面,手指几乎要在汉白玉上抠出指印。
他还要在慕容曦芸面前维持着一副“我很乖、我正在正经泡澡”的淡定模样。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折磨人。
“谨年。”
慕容曦芸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
“嗯?”
公玉谨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但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水里……”
慕容曦芸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玩味仿佛隔着屏幕看穿了一切,
“是不是有条不听话的小鱼?”
公玉谨年心脏猛地一缩。
她知道了?
也是,这云顶天宫里,有什么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水面平静了。
显然晚儿也听到了这句话,吓得连气泡都不敢吐了。
慕容曦芸看着公玉谨年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一笑,如冰雪消融,美得惊心动魄。
“行了,早点休息。”
她重新戴上眼镜,拿起了文件,语气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淡漠,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把那条小鱼捞出来吧,别憋坏了。等我回来。。.一起检查身体。”
“嘟。”
视频挂断。
浴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加湿器喷吐白雾的细微声响。
“哗啦!”
慕容晚儿潜水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本就透明的蕾丝泳衣紧紧吸附,勾勒出每寸曲线。
“呼……吓死宝宝了……”
拍着胸口引起一阵惊涛骇浪,带着劫后余生的,
“刚才是不是发现我了?”
黑着脸,看着这个罪魁祸首。
刚才那种被两面夹击、在悬崖边缘还没消退。
“你说呢?”
冷笑一声,猛地一把鱼捞了过来。
“啊!”
把鱼翻转过来放在膝上。
挺饱翘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美味诱人的水光、鱼香肉丝。
“既然姐姐都说了…”
“哒!”
浴室里鱼溅水花激荡。
“呜哇!哥哥你真打啊!”
“这就是特训的第一课:家规处置。”
今晚的夜,还很长,刚好适合补习一下什么叫尊师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