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安全感?”
华青黛冷哼一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燃起了一把名为“科研狂热”的火。
她根本没给公玉谨年拒绝的机会,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直接锁死了他的手腕。
“如果是心源性猝死,尸体确实很有安全感,绝对不会乱动。”
“哗啦——”
医疗帐篷的加厚帆布帘被猛地拉开,又在下一秒重重合上。
“滋啦——”拉链到底。
这顶原本用于临时急救的蓝色帐篷,瞬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
外界的喧嚣、尖叫和那群如狼似虎的女生被物理隔绝,光线骤暗,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混合着高纯度酒精的味道。
冷冽,刺鼻,还有一股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华青黛转过身,顺手挂上了“正在急救”的红色警示牌。
“脱。”
字越少,事越大。
她背对着光源,白大褂勾勒出清冷的剪影。
那只刚才还抓着公玉谨年的手,此刻正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听诊器,在掌心轻轻拍打。
“啪、啪。”
这声音听得公玉谨年头皮发麻。
他吞了口唾沫,背贴着帐篷支架,退无可退。
“华医生,那个……虽然我是替补,但好歹也是运动员,不用全脱吧?这要是传出去,我这清白还要不要了?”
“在医生眼里,只有活体标本和尸体标本。”
华青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犀利得像是在看显微镜下的变异菌株,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
她一步步逼近,气场两米八。
“你的心率在刚才那一瞬间飙升到了180,瞳孔收缩异常,肾上腺素分泌水平甚至超过了发情的猎豹。如果不立刻进行心脏听诊排查隐患,你可能会死在下一个转弯。”
借口。
这绝对是降维打击级别的借口!
公玉谨年看着她手里那个已经打开盖子的玻璃采集管,嘴角狂抽。
谁家正经医生检查心脏还要拿试管接汗的?
“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华青黛似乎失去了等待的兴趣,突然上前一步,冰凉的指尖直接搭上了公玉谨年的裤腰。
“嘶——”
公玉谨年倒吸一口凉气,求生欲拉满,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还不行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交叉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以此生最缓慢的速度向上掀起。
随着布料的剥离,昏暗的帐篷里仿佛亮起了一道名为“雄性荷尔蒙”的光。
常年的锻炼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让他上半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充血膨胀。
汗水顺着胸肌的中缝蜿蜒而下,流经起伏的腹肌沟壑,最后汇入那道令人遐想的人鱼线深处。
皮肤在微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那是原始的、野性的、足以让任何雌性生物大脑宕机的味道。
华青黛的呼吸猛地一滞,CPU差点干烧。
她原本拿着听诊器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尽管她在心里疯狂默念着“解剖学结构”、“肌纤维束”、“皮下脂肪层”,但生理本能却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理智。
好香。
那种仿佛雨后雪松混合着深海琥珀的冷香,在封闭狭小的空间里瞬间炸开,浓度高得让她大脑皮层一阵阵发麻。
“站好,别动。”
她的声音哑了几分,强行维持着作为“首席医疗官”的最后一丝威严。
冰凉的听诊器探头,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公玉谨年滚烫的左胸。
“嗯……”
极致的温差让公玉谨年闷哼一声,胸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颤栗,像是一块被电流击中的磁铁。
华青黛盯着那块因为冷刺激而微微跳动的胸肌,眼神晦暗不明。
她并没有像常规检查那样固定听诊器,而是握着探头,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缓缓滑动。
从锁骨,滑到胸肌上缘,再慢慢画着圈向下。
与其说是听诊,不如说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
金属探头冰冷坚硬,她的指背却温热细腻。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公玉谨年的神经,这谁顶得住啊?
突然,探头“不经意”地划过。
公玉谨年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狠狠颤了一下,呼吸瞬间粗重,耳根子都红了。
“华医生……心跳是在左边,你滑到中间干什么?”
“寻找杂音传导路径。”
华青黛面不改色,脸颊却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胸膛,似乎是在为了听得更清楚,实际上却是在贪婪地吸食着那股让他上瘾的气息。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举起了采集管。
一滴晶莹剔透的汗珠,正沿着公玉谨年锁骨的凹陷处缓缓滑落,摇摇欲坠。
那是液态的钻石。
那是基因的浓缩液。
华青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试管口贴了上去。
冰凉的玻璃管壁蹭过公玉谨年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滴答。”
汗珠落入试管。
华青黛看着管底那一点点透明的液体,眼底爆发出近乎病态的狂喜,就像抽卡终于抽到了隐藏款SSR。
她伸出舌尖,极其隐蔽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
还不够。
这点样本根本不够做全套基因测序。
“腹部肌肉紧张,可能会导致横膈膜痉挛。”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戴着医用手套的左手顺势下移,直接按在了公玉谨年的腹肌上。
不是按压,是揉捏。
隔着薄薄的橡胶手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八块肌肉如同花岗岩般的硬度和弹性。
那种手感好得让她指尖发颤,甚至忍不住顺着肌肉的纹理,向着更危险的下腹部探去。
“这里……也要检查吗?”
公玉谨年咬着后槽牙,一把按住她在自己肚脐周围打转的手,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沙哑。
这女人,是在玩火!
……
帐篷外。
慕容晚儿像只壁虎一样趴在帆布上,耳朵死死贴着缝隙,整个人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长双透视眼。
“怎么没声音了?刚才不是还很大声吗?”
苏念卿站在她旁边,手里绞着手帕,一脸担忧:
“晚儿,要不我们冲进去吧?我刚才听见谨年学长‘嗯’了一声,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华医生不会是在给他做开胸手术吧?”
“开什么胸!那分明是……是爽到了的声音!”
慕容晚儿气得直跺脚,双马尾在空中乱甩,醋坛子都要翻了。
“我都听见了!又是脱衣服的声音,又是‘滋啦滋啦’的拉链声,还有那种……声音!”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没发生点什么,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可是……这是医务室啊。”苏念卿弱弱地辩解。
“医务室才刺激呢!懂不懂!”
柳楚娴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把扇子遮住半张脸,眼里却闪烁着吃瓜群众特有的光芒,
“啧啧啧,没想到华医生看起来冷冰冰的,私底下玩得这么花,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裱’吗?”
“不行!那是我的姐夫!只能我骑!”
慕容晚儿听不下去了,这要是让姐姐知道了,哪怕是公玉谨年没事,她们这些看护不力的“保镖”也得被发配到非洲挖煤。
“我要进去救驾!”
她后退两步,准备助跑冲进去。
就在这时,帐篷里突然传出“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公玉谨年压抑的低吼:
“华青黛,你别太过分……!”
“这是为了刺激神经,放松你的肌……”华青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喘吁吁,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肌?!”
慕容晚儿脑子里的那根弦,
“崩”地一声断了。
“妖女!放开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