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带着惨白的质感,强行刺破云顶天宫第100层厚重的丝绒窗帘。
公玉谨年是被“压”醒的。
不是鬼压床,是香压床。
胸口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温热的巨石,连呼吸都变得粘稠。
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高级沐浴乳和水蜜桃般的甜腻体香。
他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晃眼的雪白。
不是天花板,是一截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脖颈,再往下,是精致深陷的锁骨窝,以及大片因为呼吸急促而泛起粉红的肌肤。
慕容晚儿正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这丫头显然刚从被窝里钻出来,身上套着他的男士白衬衫,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版型,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扣子错位地扣着,领口大敞,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蕾丝吊带边缘,勒出的软肉弧度惊心动魄。
两条光洁修长的腿毫无遮挡,大咧咧地盘在他的腰侧,膝盖内侧的软肉紧紧贴着他的睡裤。
“姐夫!出事了!天塌了呀!”
慕容晚儿那张平时甜死人不偿命的小脸,此刻惨白如纸。
她手里抓着平板电脑,因为激动,整个人都在颤抖。
随着她的动作,那具温软且富有弹性的娇躯在他身上上下颠簸。
每一次起伏,都像在公玉谨年刚苏醒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这触感太真实了,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纹理,还有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体温。
“别晃……”
公玉谨年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
手掌下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像刚出炉的,稍微用力就会陷进去。
“先下来,好好说话。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下不来了!这回真完了!”
慕容晚儿带着哭腔,直接把平板电脑怼到了他脸上,屏幕的冷光映得他眯起了眼。
“爆!慕容家赘婿运动会公然选妃?”
“实锤!软饭男公玉谨年私生活混乱,曾逼迫前女友堕胎!”
“深扒:时间管理大师?他是如何靠身体上位,吸血千亿财阀!”
鲜红的加粗标题,像一把把带血的刀子,霸占了所有热搜榜单。
前十条热搜,有八条是在对他进行“赛博处刑”。
点开置顶的那条视频。
画面经过了恶意的剪辑和阴间滤镜处理。
他在运动会上被女生围堵签名的画面,变成了“荒淫无度的选妃现场”;
华青黛给他检查身体时抓手腕的动作,被配上了暧昧的BGM和马赛克,看起来像是在进行某种不可描述的权色交易;
最离谱的是慕容晚儿咬金牌那一幕。
视频被慢放了十倍。
晚儿那迷离的眼神、伸出的舌尖、以及那句“今晚我是奖品”,被配上了各种带有性暗示的字幕和音效。
评论区早已沦陷,恶臭熏天。
“这也太恶心了吧?这就是有钱人的玩物吗?”
“软饭硬吃还是得看公玉谨年,这牙口,绝了。”
“这种人渣怎么还不死?滚出江大!滚出慕容家!”
“听说他以前就是个混混,为了钱什么都干,慕容总裁真是瞎了眼。”
公玉谨年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屏幕。
指尖下的玻璃屏冷得刺骨,但他的心跳稳如老狗。
“姐夫……他们怎么能这么说……”
慕容晚儿趴在他胸口,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滚烫的泪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进衣领,烫得他胸口发紧,
“明明是我主动的……明明是我……”
她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胸前那团柔软随着抽噎不断挤压着他的胸膛,那种湿热的触感混合着泪水,让原本严肃的气氛变得有些旖旎古怪。
“别哭。”
公玉谨年抬手,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一群只会躲在键盘后面的蛆虫而已,认真你就输了。”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
公玉谨年接通视频。
画面里,慕容曦芸正坐在那张宽大的总裁办公桌后。
她没化妆,脸色有些苍白,那头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随意披散。
背景音嘈杂得像菜市场,隐约能听到会议室里拍桌子的声音和激烈的争吵。
“谨年。”
慕容曦芸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极力压抑的疲惫,
“你在哪?别出门。”
“在家。”公玉谨年把镜头稍微挪了挪,避开了还趴在他身上这只衣衫不整的“树袋熊”。
“听着,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回应。”
慕容曦芸揉了揉眉心,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寒芒,
“董事会那群老东西发难了,拿着股价跌停做文章,想逼我把你交出去平息舆论。”
“做梦。”
她冷笑一声,手中的钢笔被生生折断,
“大不了这总裁我不当了,慕容家的资产就算缩水一半,我也要让这群造谣的人把牢底坐穿。”
“曦芸。”
公玉谨年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定力。
“别乱了阵脚。让子弹飞一会儿。”
“这点小风浪,还掀不翻我的船。”
挂断电话。
公玉谨年把慕容晚儿从身上“剥”了下来,塞进被窝里。
“在这待着,哪也别去。”
“你要去哪?”晚儿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眼神惊恐,
“外面全是记者,他们会生吞了你的!”
公玉谨年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下去,慕容集团大楼下,密密麻麻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