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澹台婉柔翻到最后一页,脸颊突然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那一行字上画着圈,
“皇室特批……”
“只要夫君点头,哪怕是今晚……皇室都会全力配合,并且……所有孩子都跟夫君姓。”
轰!
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尤其是当这句话是从一位尊贵无比、端庄高雅的长公主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种背德感和征服感,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那个……我觉得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把腿挪开,
“我现在名声不太好,网上那些黑料虽然压下去了,但如果这时候宣布……”
“谁敢?!”
刚才还软糯得像只猫的澹台婉柔,瞬间炸毛。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哪还有半点媚意?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皇室长公主的、令人胆寒的杀气。
她一把捂住公玉谨年的嘴,掌心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夫君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谁敢说夫君半个不字,本宫就让内务府拔了他的舌头,做成标本挂在城墙上风干!”
在爱人面前是予取予求的尤物,在敌人面前是杀伐果断的修罗。
看着那双因为愤怒而熠熠生辉的眼睛,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这就是……被顶级权贵偏爱的感觉吗?
就在这时,客厅那面巨大的电视墙突然亮起。
紧急插播新闻。
画面中,裴金元坐在一张巨大的会议桌后。
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瞳孔深处隐隐泛着诡异的绿光。
“各位观众,我是同济商会的裴金元。”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刺耳感。
“关于最近网络上对慕容集团‘赘婿’公玉谨年的讨论,我想说……资本的市场,应该由能力说话,而不是靠女人的裙带关系,更不是靠所谓的……皇权特权。”
裴金元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公玉先生,如果你真的是男人……”
“明晚,云顶天宫慈善晚宴。”
“我邀请你,在全江城名流面前,和我进行一场公平的‘对赌’。”
“赌注就是……慕容资本集团的股份,以及……你的命。”
图穷匕见。
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而且是那种站在道德制高点,利用“仇富”和“反特权”心理,逼迫公玉谨年不得不接的阳谋。
客厅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慕容曦芸眯起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找死。”
她只说了两个字。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比任何咒骂都更有力量。
“确实是找死。”澹台婉柔松开捂着公玉谨年嘴的手,慢条斯理地从袖口抽出一把檀香折扇。
啪。
折扇合拢。
她那张刚才还满是红晕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肃杀。
“既然他这么急着投胎,本宫就成全他。”
澹台婉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旗袍。
那种母仪天下的气场重新回归,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求欢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夫君。”
她转过身,看向公玉谨年。
就在公玉谨年以为她要发表什么战前动员的时候,这位长公主殿下的画风突变。
她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耳根,眼神再次变得水汪汪、湿漉漉,像是受惊的小鹿,又像是发情的母猫。
她凑近公玉谨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喉结上。
“那个……裴金元肯定准备了什么下作手段。”
“为了明天的战斗……夫君今晚是不是需要……帮我‘全方位’地检查一下身体?”
澹台婉柔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那把折扇的顶端,顺着公玉谨年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停在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轻轻一点。
“听说夫君有那种……”
“婉柔……想试试。”
公玉谨年:“……”
这特么是备战吗?!
这分明是想把他榨干!
还没等他拒绝,背后的慕容晚儿已经兴奋地叫了起来:
“我也要检查!我要插队!我要当VIP!”
“闭嘴!”
慕容曦芸冷冷地呵斥了一句。
但下一秒,她却直接抓起公玉谨年的领带,像是牵狗一样把他拽了起来。
“去洗澡。”
女皇陛下的命令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我们三个一起帮你特训。”
公玉谨年看着眼前这三个眼神如狼似虎的女人,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明天裴金元会不会死不知道。
但今晚……他大概率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