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吗?”
慕容曦芸倚在门口,一身剪裁锋利的白色西装,冷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冰刀。
她扫了一眼纠缠的两人,目光在那件凤袍上停留一秒,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看来内务府的审美还行,挺显身材。”
她走过来,自然地帮公玉谨年整理微乱的领带,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喉结。
“不过,再磨蹭下去,裴金元那个蠢货就要以为我们怕了。”
“姐姐!我也要拍!我也要拍!”
慕容晚儿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短得惊人的纯欲风礼服,裹着白丝的大长腿晃得人眼晕。
“姐夫抱我!我要站C位!”
她直接跳到公玉谨年身上挂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青春毫不客气地挤压着他的脸。
奶香味扑鼻,公玉谨年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咔嚓!咔嚓!”
手机快门声连响。
照片里,公玉谨年被三位顶级美女环绕,生无可恋中透着极致的爽感。
这照片要是发出去,全网服务器估计得当场罢工。
“走了。”
慕容曦芸收起手机,眼神瞬间冷冽。
“素问来报,裴金元在现场安排了三百家媒体,还雇了一群改造人保镖。”
“他正在台上喷你是慕容家的寄生虫,是皇室的耻辱。”
听到这话,澹台婉柔脸上的红晕瞬间散去。
刚才那个求欢的痴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眼神睥睨、视众生为蝼蚁的长公主。
她抚平凤袍上的褶皱,冷笑一声:
“寄生虫?”
她转头看向公玉谨年,眼神瞬间柔和,背后却藏着滔天杀意。
“夫君,走。”
“本宫倒要看看,今晚到底是谁的耻辱。”
……
云顶天宫大门开启。
三辆定制版红旗L9像黑色巨兽,无声地滑入夜色。
车厢内,气氛肃杀。
公玉谨年坐在中间的“帝王位”。
澹台婉柔紧紧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那被凤袍包裹的大腿上。
隔着丝绸,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轻颤。
那是猎人即将看到猎物落网前的兴奋。
“夫君。”
澹台婉柔声音清冷,透着股狠劲:
“待会儿,你只要站在那里就好。”
她看着指尖的凤印,眼神逐渐疯狂。
“你是我的天。谁敢动我的天,我就让他……天塌地陷。”
窗外,江城国际会议中心的灯火已近在咫尺。
裴金元嚣张的声音通过扩音器隐约传来。
公玉谨年感受着身边两个顶级女人的体温,嘴角微微上扬。
软饭?
或许吧。
但能把软饭吃到这种境界,让皇权与资本同时保驾护航。
这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停车。”
公玉谨年淡淡开口。
车队在红毯尽头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的瞬间,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死寂。
一只脚迈了出来。
紧接着,是那件足以让全场膝盖发软的明黄色凤袍。
澹台婉柔站在车门旁,微微欠身,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一幕,通过几百台摄像机,瞬间引爆全网。
全场屏住呼吸。
那是……长公主?!
她在等谁?!
公玉谨年整理袖口,从容下车。
他没看镜头,也没看露台上僵成石雕的裴金元。
他只是自然地牵起澹台婉柔的手,又挽住另一侧走下的慕容曦芸。
左手皇权,右手资本。
他站在那里,就是世界的中心。
“走吧。”
公玉谨年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笑意,迈出第一步。
“去教教那只金钱豹,什么叫真正的……豪门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