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内。
与外面的寒冷截然不同,宽敞的后座如同一个温暖的小型行宫。
隔音玻璃将世界分成了两半。
公玉谨年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快被香气淹没了。
左边是清冷的雪莲香,右边是馥郁的檀木香,怀里还拱着一股甜腻的奶香味。
“夫君~”
澹台婉柔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那身庄严的凤袍此刻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一片晃眼的雪腻。
她抓着公玉谨年的大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刚才在台上……妾身的心跳得好快。”
长公主的声音软糯得能拉丝,眼神迷离,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
“夫君感觉到了吗?”
掌心下,是一团温软如玉的触感。
那是超越了视觉冲击的顶级享受。
随着心跳的搏动,那团软肉轻轻震颤,像是在他的掌纹里跳舞。
公玉谨年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心跳快?
这分明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对他进行全方位的感官轰炸!
“婉柔。”
慕容曦芸坐在另一侧,看似正襟危坐,手里拿着平板在看文件。
但如果不仔细看,谁也不会发现,这位女总裁的高跟鞋已经踢掉了。
裹着黑丝正顺着线条一路向上游走。
“别闹。”慕容曦芸声音清冷,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还在车上呢。”
“姐姐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澹台婉柔轻笑一声,手指在公玉谨年胸口画着圈圈,
“刚才在台上,是谁当着几千人的面,差点把夫君吃了?”
“我没有。”
慕容曦芸嘴硬,动作却更加放肆。
“唔……”
公玉谨年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玉足。
入手丝滑,带着微凉的体温。
“两位女侠,饶命。”
公玉谨年苦笑,手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再撩下去,这车恐怕得震到沟里去。”
“嘻嘻,那就在车里嘛~”
一直趴在他怀里装死的慕容晚儿突然抬起头。
小丫头双眼放光,一脸期待,
“人家还没试过在车里……”
“闭嘴。”
公玉谨年和慕容曦芸异口同声。
就在这一片旖旎暧昧的气氛中,前排副驾驶的赵助理突然回过头。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姑爷,大小姐。”
赵助理的声音打破了后座的粉色气泡,
“管家王姨刚才打来电话。”
“怎么了?”慕容曦芸皱眉,收回了脚,瞬间恢复了那副清冷的女王范。
“家里……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
云顶天宫66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江城的夜景如同一条璀璨的银河,匍匐在脚下。
水晶吊灯的光芒折射出迷离的色彩。
客厅中央,站着两个少女。
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身段。
唯一的区别是,左边的少女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蕾丝女仆装,裙摆下是白色的过膝袜,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柔到骨子里的奶香味。
而右边的少女,虽然也是女仆装,却是经过战术改良的黑色款。
高开叉的裙摆下,大腿上绑着黑色的战术腿环,几把银色的飞刀插在其中,将腿部的软肉勒出一道极其色气的凹陷。
那是绝对领域的极致诱惑。
“姐姐。”
黑色女仆装的少女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声音清冷,
“主人的车队还有三分钟到达。”
“嗯。”
白色女仆装的少女正在摆弄茶几上的花瓶。
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公玉谨年高中时的侧脸,阳光洒在他身上,干净得像个天使。
少女的眼神狂热而痴迷,指尖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少年的嘴唇,然后……
缓缓低下头。
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照片上极其虔诚地舔了一下。
“终于……找到你了。”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信徒看到了神明的眼神。
“这一次,一定要把主人……锁在身边呢。”
“咔嚓。”
黑色女仆装的少女手中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锋在指尖翻飞出残影。
“谁敢抢,就杀掉。”
两姐妹对视一眼。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粘稠起来。
而在楼下的盘山公路上。
红旗车队正缓缓驶入云顶天宫的范围。
公玉谨年突然感觉后背一凉,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夫君?”澹台婉柔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满脸心疼,
“是不是着凉了?妾身给您暖暖……”
“没事。”
公玉谨年揉了揉鼻子,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不知为何。
他总觉得,今晚的云顶天宫,似乎比那个全是前女友的宴会厅……
还要危险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