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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小时贴身?上厕所也要递纸?!(1 / 2)

“噗嗤——”

声音很轻,就像是用餐刀切开了一块半熟的牛排。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啪嗒。”

三只握着消音手枪的手掌,整整齐齐地掉在地毯上。

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血都没反应过来要喷,神经就已经先一步断电。

“啊!!!”

领头的“蝮蛇”直到此刻才回过神。

剧痛像高压电一样钻进脑髓,他张大嘴巴刚要惨叫,一只穿着黑丝战术靴的脚,已经重重踩在了他的脸上。

“咔嚓。”

下颌骨粉碎。

惨叫声被生生踩回了肚子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灯光大亮。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所有阴霾,也照亮了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公玉谨年微微眯眼,适应着光线。

在他面前,站着两个少女。

一模一样的脸,像是上帝开了复制粘贴捏出来的艺术品。

左边的少女,穿着纯白色的蕾丝女仆装,裙摆蓬松,领口系着乖巧的蝴蝶结。

她手里捏着一只还在滴血的手术刀,脸上却挂着邻家妹妹般温柔甜腻的笑容,仿佛刚才切断别人手腕的不是她,而是在切一块草莓蛋糕。

右边的少女,一身黑色高开叉战术短裙,大腿上那圈黑色的皮质腿环勒进肉里,挤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她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脚下正踩着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头目。

极致的纯欲,与极致的暴力。

黑白双煞,视觉冲击力拉满。

“那是……什么声音呀……”

怀里的慕容晚儿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她刚才被公玉谨年捂着耳朵,只听到了几声闷响。

小丫头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睡衣的肩带因为之前的挣扎滑落到了手肘,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巍的雪腻,毫无防备地挤压在公玉谨年的手臂上,变形出惊人的柔软。

然后。

她看到了地上的断手,和那一抹刺眼的猩红。

“呀——!!”

慕容晚儿瞳孔骤缩,那点睡意瞬间吓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尖叫一声,本能地像只受惊的树袋熊,手脚并用地钻进公玉谨年怀里,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呜呜呜……哥哥!有鬼!好多血!!”

小丫头吓坏了,浑身发抖。

那一对极具规模的柔软,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死死抵着胸膛。

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甚至能清晰地感到那因为寒冷和惊吓而立的蔻丹。

这种极致的触感,混合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头皮发麻。

这就是传说中的带球撞人?

“别怕。”

公玉谨年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光洁的后背,声音低沉平稳,

“闭上眼,数到十。”

“一……二……”慕容晚儿带着哭腔开始数数,整个人缩成一团,屁股撅着,那条丝绸睡裤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蜜桃臀曲线,随着抽泣一颤一颤的。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那两名不速之客,眼神瞬间冷冽。

“清理干净。”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吩咐佣人扫地。

“是,主人。”

两个少女异口同声。

黑衣女仆(司静语)脚尖发力,狠狠一碾。

“咔吧。”

蝮蛇的脖颈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彻底断气。

那双死鱼眼瞪得老大,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栽在这两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手里的。

与此同时。

白衣女仆(司流萤)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

她走到另外两名还在地上抽搐的杀手面前,温柔地蹲下身,裙摆散开,露出穿着白丝过膝袜的纤细小腿,那是绝对领域的纯洁诱惑。

“乖哦,张嘴,喝药药。”

她笑眯眯地捏开杀手的嘴,将瓶子里的液体倒了进去。

“滋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

那两名杀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就像是放在热锅里的黄油,迅速融化,最后只剩下一摊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血水。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甚至连那几只断手,都被司流萤捡起来扔进了特制的密封袋里。

专业、高效、冷血。

这就是王姨送的“礼物”?

这特么是送了两台人形绞肉机吧!

还是一条龙火葬场级别的那种!

“十!”

慕容晚儿终于数完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公玉谨年怀里探出头,透过指缝往外看。

地毯上空空如也。

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刚才那如同地狱般的场景,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咦?”小丫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逼,

“血呢?手呢?鬼呢?”

“梦醒了,自然就没了。”

公玉谨年随口胡扯,视线却越过她,落在那两个已经站得笔直的少女身上。

她们无视了裙摆上沾染的点点血梅,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身,对着床上的公玉谨年单膝跪地。

“哗啦——”

裙摆铺开。

两人低下头,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司流萤。”

“司静语。”

“参见主人。”

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子狂热的虔诚。

就像是信徒见到了神明。

公玉谨年看着那两张熟悉的脸,脑海深处的一段记忆,突然像回旋镖一样击中了他。

十年前。

江城贫民窟。

暴雨夜。

那个只有半个屋顶的破庙里,缩着两个脏兮兮的小乞丐。

她们发着高烧,身上全是烂疮,眼看就要删号重练了。

路过的少年公玉谨年,把自己唯一的伞留给了她们,还把那个攒了一周钱才买到的肉包子,掰成两半,塞进她们手里。

“活下去。”

少年摸了摸她们滚烫的额头,把自己脖子上的那块并不值钱的玉佩挂在姐姐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