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毒辣,像是要扒开人的那层名为理智的皮。
慕容皇家度假村的无边泳池旁,空气里没有海风的咸味,只有高定防晒霜的椰奶香,混合着十几股不同调性、却同样致命的费洛蒙。
公玉谨年躺在泳池中央的白玉浮台上,脸上架着一副硕大的雷朋墨镜,正在装死。
如果不装死,怕自己会流鼻血身亡。
这哪是度假?
这分明是针对碳基雄性生物的意志力极限测试!
“谨年哥哥——!看招!深水炸弹!”
警报拉响。
一道粉白色的残影无视物理法则,直接从三米高的跳台上弹射起步,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咚!”
水花甚至还没来得及溅起,公玉谨年就觉得腹部遭受了一记重锤。
一具湿漉漉、软绵绵,且弹性惊人的娇躯,像八爪鱼一样精准砸进他怀里。
身下的气垫床一阵剧烈摇晃,差点翻船。
“抓到野生哥哥啦!”
慕容晚儿骑在腰上,甩了甩湿透的长发,水珠像子弹一样噼里啪啦打在胸口。
公玉谨年倒吸一口凉气,透过墨镜缝隙瞄了一眼,视线瞬间凝固。
这丫头……管这叫保守?
晚儿身上穿的确实是死库水。
那是特制的开胸高叉版,中间一道拉链直接从锁骨开到了肚,被白腻挤得摇摇欲坠。
随着剧烈的喘息,那雪白像是两只受惊的小兔子,随时准备越狱。
“哥哥快看!这是特别定制版哦!”晚儿得寸进尺地挺了挺胸。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是不是很透气?”
指尖触感滑腻滚烫,布料少得可怜。
“晚儿,你这拉链……是不是坏了?”公玉谨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才没有坏!这是为了方便涂防晒霜设计的散热口!”
晚儿理直气壮地抓起一瓶金色精油,
“快嘛快嘛!人家后背够不到,前面也够不到,都要哥哥帮忙!”
油瓶倾倒。
冰凉的精油滴在滚烫的肌肤上,瞬间化开。
晚儿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哼唧,整个人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趴在他身上扭动,把那种滑腻感放大了无数倍。
“夫君,这种粗活,还是让妾身来协助吧。”
一道温婉如水的声音传来,带着极具欺骗性的端庄。
澹台婉柔踏水而来。
她没有像晚儿那样横冲直撞,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要在国宴上剪彩。
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体泳衣,外面还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但问题就在这层纱上。
被水浸湿后,白纱紧紧吸附在肌肤上,不但没有遮挡任何东西,反而因为布料收缩,勒出了更加惊心动魄的肉感沟壑。
那种半遮半掩的朦胧美,简直把“欲盖弥彰”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本宫特意选了这件‘云遮月’。”
婉柔走到气垫床边,微微俯身。
重力作用下,那丰腴的软呈现出惊人的水滴状,隔着湿透的白纱,几乎怼到了公玉谨年脸上。
“夫君若是觉得热,本宫这纱……也是可以解开的。”
她咬着下唇,眼神拉丝,手指轻轻勾住了肩带上的蝴蝶结。
“别!千万别解!”
猛地坐直,结果一头撞上了晚儿的柔软,再次被反弹回去。
这是什么神仙地狱局?
还没等缓口气,一道冷冽的阴影笼罩了头顶。
“根据人体工程学分析,紫外线直射会对皮肤真皮层造成不可逆损伤。你需要紧急防护。”
华青黛手里拿着一把类似修脚刀的手术刀,正一本正经地盯着他的大腿内侧。
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
那根本不能叫泳衣。
那是一卷又一卷白色的绷带,在这个医学疯子身上缠绕出了极为复杂的几何图形。
看似严严实实,实则处处漏风。
绷带勒得极紧,让人忍不住想找把剪刀帮她剪开。
“这叫战地急救风。”
华青黛推了推鼻梁上的防水眼镜,面无表情地解释,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方便在突发状况下随时解开做止血带。而且……能最大程度地监测体温变化。”
说着,她直接把那条被绷带勒得肉感十足的长腿,跨上了气垫床边缘。
“张开,我要检查腹股沟淋巴结有没有肿大。”
“华神医!这里是公共场合,咱们能不能别搞学术耍流氓?”公玉谨年死死拽着自己的泳裤。
“这里已经被慕容家包场了,没有外人。”
“啊!光之子!那里不能去!会被太阳灼伤的!”
角落的遮阳伞下,传来一声惨叫。
叶未央抱着那个诡异的洋娃娃,缩在阴影里。
她穿了一身哥特风的黑色蕾丝泳衣,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配上苍白的皮肤,像是个正在融化的吸血鬼萝莉。
公玉谨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推开身上的晚儿,跳下气垫床冲过去,将叶未央强行拉了出来。
“未央!出来晒晒太阳,补钙!”
“呀——!我要灰飞烟灭了!”
叶未央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羞耻得浑身颤抖,干脆把脸埋进公玉谨年胸口,手里的洋娃娃都掉在了地上。
“别……别看我……这种堕落的姿态……”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公玉谨年,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热量。
……
五百米外,观景台丛林里。
一架高倍军用望远镜的镜头正在微微颤抖。
胡媚娘趴在草丛里,嘴里咬着一根草茎,呼吸却比跑了五公里越野还要急促。
镜头里,那个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的男人,正无奈地举着双手。
阳光洒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落,没入那条看起来岌岌可危的泳裤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