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全疯了!”
公玉谨年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唐僧进了盘丝洞,还是加量不加价的那种。
周围全是渴望的手,空气里的甜腻香味浓得能拉丝,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往肺里灌强力胶。
那帮平日里或是高冷、或是端庄的女神们,现在一个个眼神绿油油的,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腹。
“热……哥哥,贴贴……”
慕容晚儿那张精致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整个人像个无尾熊一样死命挂在腰上。
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死库水,现在彻底成了勒显身材的凶器,磨蹭得公玉谨年头皮发麻。
“别挤!我是医生!我要检查充血阈值!”华青黛眼镜都歪了,却还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一只手抓着领口,另一只手居然试图往里伸,美其名曰学术触诊。
再在这个毒气室里待一分钟,怕是今晚就要直接芭比Q。
必须降温!
物理的那种!
“得罪了!”
公玉谨年也是拼了,直接扯过床单,像打包快递一样,把离得最近的晚儿、婉柔和那个满脸黑灰的女杀手一锅端了。
“走你!”
一脚踹开那扇已经报废的大门,拖着这一团还在蠕动的粉色肉球,像扛炸药包一样冲向别墅后方的露天冷水池。
身后,柳楚娴、罗怡艳等人像是一群闻着肉味的丧尸,摇摇晃晃地跟了出来。
……
慕容皇家别苑,后山冷泉。
这里引的是深层地下河水,终年恒温四度。
平日里没人敢下去,因为那酸爽简直能把人天灵盖冻飞。
但现在,这里是唯一的安全屋。
“噗通!噗通!噗通!”
公玉谨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像是在下饺子,不管手里抓到的是谁,直接往水里丢。
“呀——!”
“冷死啦!”
“呜呜呜……我的限量版高光!”
惨叫声此起彼伏。
冰冷的泉水瞬间没过了那一具具滚烫娇嫩的躯体。
就像是将烧红的烙铁直接扔进了冰桶里,
“嗤”的一声,仿佛能听到热气蒸腾的声音。
水面上瞬间炸开了一朵朵白色的浪花。
紧接着,是一副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鼻血狂喷的画面。
全员湿身。
轻薄的睡衣、丝绸的肚兜、被扯坏的黑丝……在重力作用下,紧紧吸附在肌肤上。
布料仿佛消失了,只剩下那一座座巍峨的雪峰,在冷水的刺激下剧烈起伏,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啊!!!我的胸贴离家出走了!”
慕容晚儿从水里冒出头,双手护胸,慌乱地在水里扑腾。
这一动蔻丹傲然挺立。
“这……这是哪?”澹台婉柔扶着池边,茫然四顾。
身上的红肚兜已经湿透,金色的鸳鸯刺绣贴在丰腴的软肉上,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仿佛活过来一般。
“好冷……”
柳楚娴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寻找热源。
好死不死,抱住的是大腿。
“哥哥……我冷……”她整个人缩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我想……去热的地方……”
这哪里是喊冷?
这分明是在勾魂!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还没完全消退的邪火,也跳了下去。
没办法,不下来镇场子,这群女人能把池子拆了。
冰冷刺骨的泉水漫过胸口,大脑终于冷静下来。
的视线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上。
那个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大冤种。
此刻,胡媚娘正缩在池子最边缘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像是一只潜伏的鳄鱼。
她很惨,真的很惨。
那身紧致的皮衣本来是为了方便行动,湿透后简直像是第二层皮肤。
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特别是胸口拉链崩开的地方,白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她脸上的伪装油彩花了,变成了一只落水的大花猫。
“那个……你是新来的女仆?”公玉谨年眯起眼睛,明知故问。
胡媚娘浑身一僵,抖得像筛糠。
不仅因为冷,更因为……那股该死的味道还在!
水流是最好的导体,不仅传递着温度,更传递着那种令她灵魂颤栗的费洛蒙。
她现在连刀都握不住,别说杀人了,杀鸡都费劲。
“她是新招的搓背工。”
岸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司流萤穿着那身湿透的女仆装,手里拿着一摞干毛巾,笑眯眯的眼睛里闪烁着寒光。
她早就看出了这个女人的不对劲。
走路姿势、护要害的动作、身上的血腥气……是同行。
而且是个不太聪明的同行。
“搓背工?”挑了挑眉。
“对呀对呀!正好!”晚儿一听来了精神,刚才的羞涩早就扔到了九霄云外,
“谨年哥哥!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谁输了,就让这个新来的姐姐搓背!搓全身那种哦!”
胡媚娘:
“???”
士可杀不可辱!
她是深渊组织的金牌特工!
让她给小白脸搓背?
这要是传出去,她在杀手界还怎么混?
“那个……我不太会……”胡媚娘试图挣扎。
“不会可以学嘛。”司流萤精准地把一块硫磺皂扔到她头上,语气温柔得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