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晶莹剔透的立方体砸入玻璃杯,撞击声脆得像是咬碎了薄荷糖。
房间里暖气开足了二十八度,空气黏稠得能拉丝。
爱马仕香水、醒好的红酒,混杂着满屋子顶级美女散发的荷尔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公玉谨年死死罩在C位。
慕容晚儿跪坐在羊毛地毯上,手里晃着半杯加冰威士忌。
她身上那件抢来的男士白衬衫,扣子就像装饰品,领口大敞。
一片晃眼的白随着她晃动酒杯的动作,泛起一层兴奋的粉红。
“规矩都懂了吧?”
晚儿伸出舌尖卷走唇角的一滴酒渍,眼神迷离里透着股子坏劲儿,
“嘴对嘴,传冰块。谁掉了,谁就脱。或者……”
她视线像钩子一样刮过喉结,
“或者让谨年哥哥在身上随便选个地方,画个大乌龟。用口红哦。”
“幼稚。”华青黛推了推眼镜,冷哼一声。
但这位高冷神医拿酒杯的手指节都白了,耳根红得像滴血,显然是口嫌体正直。
“我觉得很有趣啊。”柳楚娴双手捧脸,大眼睛眨巴眨巴,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
“只要是和哥哥玩,人家什么都可以呢。”
“那就……开始咯?”
慕容晚儿仰头,将最后一块冰含进嘴里。
寒气在口腔炸开,冻得她缩了缩脖子,眼底的火却烧得更旺。
她膝行两步,直接怼到面前,那双灰红色的眸子里全是我要吃掉你。
近了。
一边是带着酒气的滚烫,一边是冒着白气的冰棱。
晚儿没急着给。
她双手攀上肩膀,像只狡猾的小野猫,故意用那软肉蹭着胸膛。
冰块融化,水渍顺着嘴角溢出,划过下巴,汇聚成晶亮的一滴。
“滴答。”
冰水坠落,精准砸在锁骨窝里。
那一瞬间的透心凉。
“唔……(接招)”
晚儿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趁着吸气的瞬间,A了上去。
软的。
冰的。
热的。
三种触感在极限拉扯。
一远古小蛇也顺势。
这不是游戏,这是宣誓主权。
直到公玉谨年觉得缺氧,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在灯光下摇摇欲坠。
“到你了,夫君。”
下一个是澹台婉柔。
这位长公主殿下此刻脸红得像是煮熟的大虾。
手里的檀香折扇快被她捏碎了。
公玉谨年含着那块化了一半的冰,转头看她。
视线一撞。
婉柔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双桃花眼里的戏谑,让她引以为傲的皇家矜持瞬间碎了一地。
“我……本宫……”
她结结巴巴,身体却诚实地前倾。
改良式旗袍的高开叉随着动作滑落,大腿根若隐若现的一抹蕾丝白边,直接炸翻全场。
她闭上眼,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微微张开嘴,等待着那份名为“羞耻”的馈赠。
没让她等。
微微侧头,精准噙住了那两片花瓣。
冰块滑动的触感让一激灵。
下意识想退,却被扣住后脑勺。
那是公玉谨年的手。
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唔!!”
婉柔猛地瞪大眼。
让大脑CPU直接烧干。
双手无助地抓紧衣袖,指甲深陷。
“咕咚。”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咽了一下口水。
那副模样,看得旁边的罗怡艳眼镜片雾。
“这也太……”柳楚娴咬着嘴唇,眼里的嫉妒快溢出来了,
“该我了该我了!”
冰块传到柳楚娴这里时,只剩下指甲盖大小。
这不仅考验技术,更考验茶艺。
跪直身,特意调整了一个角度
正好能顺着那件宽松针织衫的领口一览无余。
她凑近苏念卿。
就在相贴瞬间。
“哎呀!”
柳楚娴突然惊呼一声,身体夸张地往后一仰。
那块冰,瞬间脱离控制。
它没掉地上。
“嘶——好冰!”
柳楚娴双手抱胸,眼泪汪汪地:
“哥哥…好冷……帮帮人家……”
全场死寂。
“绝。”慕容晚儿竖起大拇指,
“段位太高了。”
这哪是失误?
这分明是预谋已久的洗面奶!
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冰块在雪岭消散。
“你是没手吗?”华青黛冷冷插刀,眼神像X光一样,
“根据构造,你自己只需0.5秒。让谨年来至少需要3分钟。”
“人家手麻了嘛!”柳楚娴理直气壮地。
“快点呀哥哥,要没了!”
揉了揉眉心。
这群妖精,全是千年的狐狸。
但也没矫情。
送上门的福利,不吃是王八蛋。
上好的羊脂玉,Q弹十足。
碰到冰块,柳楚娴被抽走了骨头,顺势倒进怀里。
“抓到了。”
将冰快扔回桶里。
“惩罚。”慕容晚儿看热闹不嫌事大,敲着酒杯,
“虽然是意外,但掉了就是掉了!”
柳楚娴根本没在怕的。
妩媚一笑,当着众人的面勾住针织衫下摆。
缓慢上提。
那动作慢得像开了0.5倍速。
针织衫被随手甩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