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魅惑’?”
她随手将照片扔进旁边的碎纸机,伴随着一阵细密的齿轮声,那个在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金牌杀手,变成了垃圾桶里的一堆废纸。
“拼夕夕版的货色。”
曦芸评价极其毒舌,转头看向公玉谨年,似笑非笑:
“你的品味什么时候降级到这种地步了?这种高仿A货,也能让你动摇?”
公玉谨年大呼冤枉:
“那是敌人!是战术性虚与委蛇!我心里只有正版!”
“既然只有正版……”
慕容曦芸突然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丝绸滑落。
里面的风景,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脑溢血。
黑色蕾丝内衣,极致的镂空设计,将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雪腻勾勒得神秘又高贵,透着一股让人想撕碎的禁忌感。
“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眼神里燃烧着两团火,那是征服欲,也是被挑起的胜负欲。
“既然那些野花想学我,那我就让她们知道,什么叫,云泥之别。”
“夫君,补汤来了。”
更要命的来了。
澹台婉柔端着一个青瓷炖盅,莲步轻移地走了进来。
这位长公主殿下今晚穿得更加……不可描述。
一件复古的红色肚兜,后背只有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绳系着,露出一大片光洁如玉的美背。
下身是一条高开叉长裙,走动间,那双丰腴的大腿带着成熟水蜜桃特有的韵味。
她走到沙发旁,温柔地放下炖盅,然后极其自然地跪坐在地毯上,将头轻轻靠在公玉谨年的膝盖上。
“听闻夫君在外受惊了,这是妾身特意熬的‘鹿茸锁阳汤’。”
婉柔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崇拜与渴望,声音软糯得能拉丝:
“曦芸说得对,外面的野食虽然刺激,但这公粮……还得交到自家的粮仓里,才安心,对不对?”
好家伙。
公玉谨年感觉理智正在以光速崩塌。
这谁顶得住?
哪怕是柳下惠来了,也得跪着唱征服。
“等等……能不能先看个文件?”
公玉谨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或者说,给自己的肾争取一点缓冲时间。
指了指茶几上那份赵琳刚送进来、还未拆封的绝密档案。
“转移注意力是吧?”
慕容曦芸轻笑一声,手指勾起那份文件,却并没有递给,而是当着的面,慢慢地、优雅地将文件袋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想看?”
她微微挺胸,那份文件随着呼吸起伏,像是在邀请。
“自己拿。”
公玉谨年吞了一口口水。
这是阳谋。
赤裸裸的阳谋。
拿文件就要碰到……不拿就不知道情报。
“怎么?那个所谓的深渊把你胆子都吓破了?”
曦芸挑眉,这种激将法虽然老套,但对这种死要面子的男人来说,百试百灵。
公玉谨年咬牙,手掌探出。
指尖触碰到温热肌肤的瞬间,那种细腻如凝脂的触感让手一抖。
文件到手。
但并没有急着撤回,而是顺势……丈量了一下那令无数人仰望的高峰。
“手感不错。涨了?”
“滚。”
曦芸笑骂一句,却并没有躲开,反而按住的手,加深了这个带有惩罚性质的触碰。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视线聚焦在文件上。
“目标代号:转校生”
“姓名:谭芸妍”
“危险等级:极高(自带大规模因果律武器特征)”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行赵琳特意用红笔标注出来的备注:
“注:该目标入学申请理由为,寻找失散多年的哥哥。据目击者称,其方圆五米内,寸草不生、意外频发。”
“寻找哥哥?”
公玉谨年皱眉。
这剧情怎么越来越狗血了?
“不用担心。”
慕容曦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霸气。
“我已经安排了安保团队进驻江大。不管她是来寻亲的,还是来寻仇的,或者是……”
她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研究胡媚娘身材的晚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或者是另一个想来分一杯羹的‘野花’。”
“在这个江城,在这个家……”
慕容曦芸突然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公玉谨年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红酒味、占有欲爆棚的吻。
她撬开的牙关,霸道地扫荡着每一寸领土,不给任何思考其女人的机会。
“只有我有资格做那个猎人。”
“啪。”
灯光骤灭。
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划破黑暗,照亮了这一室的旖旎与疯狂。
文件滑落在地。
那张写着谭芸妍资料的纸,被狱卒无意间踩过。
“唔……轻点……这是真丝的……”
“姐姐偏心!我也要!”
“夫君……妾身的扣子……卡住了……”
“闭嘴。专心交公粮。”
……
夜,才刚刚开始。
而在遥远的江城大学女生宿舍。
一个穿着连体恐龙睡衣的少女,正蹲在地上修那个又一次莫名其妙坏掉的门锁。
“阿嚏!”
谭芸妍揉了揉鼻子,手里的螺丝刀一滑,戳破了旁边的暖水瓶。
“嘭!”
热水四溅。
“呜呜呜……绝绝子,又有谁在骂我这个倒霉蛋了吗?”
她眼泪汪汪地抱着膝盖,看着满地狼藉,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背影。
“哥哥……你在哪里呀……”
“这里的门锁好难修……这里的蚊子好凶……这里的姐姐们……好像都很可怕的样子……”
她不知道的是。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哥哥,此刻正处于另一种更加“可怕”、更加让人腿软的深渊之中。
并且,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