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与鸣人刚从封印之地的疲惫中缓过神来,封印石中央突然裂开一道细缝,暗紫的时空执念如潮水般涌出。这些执念并非纯粹的能量体,而是凝结成无数扭曲的虚影——有的是手持团扇的宇智波斑,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黑袍在扭曲的时空中猎猎作响;有的是施展木遁的千手柱间,面容却带着诡异的扭曲,枝蔓缠绕间透出阴森的紫光;甚至还有幼年时的佐助与鸣人,彼此挥拳相向,眼中的恨意与敌意几乎要溢出来,稚嫩的面容上却浮现出不属于孩童的狰狞。四周的时空开始剧烈震颤,仿佛无数个破碎的记忆碎片在狂风中飞舞,每一次光影交错都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刺耳膜。
“这是……我们的执念?”鸣人握紧双生锚链,锚链上的同伴虚影变得模糊,仿佛被执念中的负面情绪影响。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虚影中的“自己”充满了对佐助的怨恨,眼中的金色旋涡疯狂旋转,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暴走;而“佐助”则满是对自己力量的嫉妒,写轮眼中血丝密布,仿佛要将一切光明吞噬。这种被扭曲的执念让他胸口发闷,喉咙间涌上一股腥甜,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刺穿他的经络。
佐助的因陀罗之瞳中星图旋转,捕捉到执念的来源:“不是我们的执念,是被混沌轮回眼污染的时空执念,它们模仿了我们的记忆,试图用负面情绪干扰我们。”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掌心宇智波族纹徽章突然发烫,烫得皮肤滋滋作响,徽章上的星图与封印石的裂纹形成共鸣,一道微弱的光芒穿透扭曲的时空,指向裂纹深处,“封印核心在未落,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暗红的诅咒纹路自脖颈蔓延至脸颊,如同藤蔓般狰狞攀爬。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纵身跃入裂纹。随着下落,周围的时空开始扭曲,光线变得忽明忽暗,仿佛穿越了无数个时空碎片。碎片中闪现着过往的战斗场景——终末之谷的对决里,佐助的千鸟与鸣人的螺旋丸在暴雨中相撞,雷光将两人的身影映得惨白;兄弟间的刀刃相向中,鼬的十拳剑刺穿佐助的胸膛,血雾在虚空中凝结成暗紫的执念;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并肩作战里,两人联手施展“威装·须佐能乎”,却不知为何被扭曲成互相残杀的画面。每一帧画面都带着刺耳的尖叫与悲鸣,仿佛要将他们的记忆彻底撕碎。
“别看那些碎片!”佐助突然抓住鸣人的手腕,因陀罗之瞳的光芒覆盖在鸣人眼前,驱散了执念碎片的干扰,“那些都是假的,执念在利用我们的记忆动摇信念。”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因陀罗之瞳查克拉正在与体内的诅咒抗争,掌心的族纹徽章烫得惊人,皮肤已被灼出焦黑的伤痕,“我们必须集中查克拉,找到执念的核心。”他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星骸之刃上,刀刃瞬间爆发出银色的光焰,斩开层层时空迷雾。
两人稳住身形,落在一片灰白色的时空平台上。平台中央,一个巨大的暗紫旋涡正在旋转,旋涡中不断涌出执念虚影,每一道虚影都带着不同的恶意与怨恨。旋涡底部隐约可见时空创生禁术的封印核心,但核心被一层厚重的暗紫能量包裹,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波动。旋涡边缘的时空开始崩塌,碎片如利刃般飞溅,切割着两人的护体查克拉。
就在此时,漩涡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白色面具人的身影从漩涡中缓缓浮现,面具下的独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欢迎来到执念的牢笼,两位宿主。你们以为封印了混沌轮回眼就能结束一切?这些执念才是时空创生禁术真正的枷锁,也是你们永远无法摆脱的宿命。”他的声音带着时空的共鸣,每一个音节都化作利刃,刺入两人的心神。面具下的独眼突然射出两道黑芒,平台四周的时空裂隙骤然扩大,涌出更多扭曲的执念虚影,其中甚至夹杂着“小樱”的虚影,她手持苦无,泪眼中带着无尽的怨恨,朝着鸣人扑来。
鸣人立刻开启九喇嘛模式,双生锚链舞动,形成金色屏障抵挡攻击。锚链上的同伴虚影重新变得清晰,漩涡中的负面情绪仿佛被同伴的信念驱散,小李的拳头、鹿丸的影子、雏田的守护之心……虚影们甚至伸出虚影之手,帮助抵挡执念虚影的攻击。“别想得逞!”鸣人大喝一声,螺旋丸在掌心凝聚,金色的光芒照亮了灰白的时空,九喇嘛的查克拉在他身后形成巨大的尾兽虚影,咆哮声震得时空涟漪层层荡开。
佐助则抽出星骸之刃,因陀罗之瞳查克拉凝聚在刀刃上,形成银色的刀芒。他纵身跃起,刀芒斩向“宇智波斑”虚影,但刀刃穿透虚影后,虚影却瞬间分裂成无数个小执念,如毒蜂般缠向佐助,查克拉被吞噬的声音如同万千虫蚁啃噬。佐助咬牙将星骸之刃刺入地面,查克拉自刃尖涌出,形成一道银色结界,勉强抵挡住执念的侵蚀。他的写轮眼因过度使用开始流血,诅咒纹路如活物般在皮肤上蠕动,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佐助!”鸣人看到佐助的查克拉波动变得微弱,立刻将阿修罗之力传输过去,双魂共鸣再次触发,金银交织的光芒笼罩两人。佐助的因陀罗之瞳中星图旋转,他突然发现,执念虚影的核心与漩涡中央的星图相连,只要破坏星图,就能削弱执念的力量:“鸣人,攻击漩涡中央的星图,那里是执念的枢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星骸之刃再次爆发出银芒,与鸣人的螺旋丸形成双重攻势。
两人同时发动攻击,佐助的星骸之刃化作银色流光,鸣人的螺旋丸则缠绕着阿修罗之力,形成巨大的金色光球。金银交织的能量波朝着星图袭去,但就在能量波即将触碰到星图时,旋涡突然旋转,无数执念虚影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屏障,挡住了攻击。屏障上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面容,每一张面孔都在嘶吼着“背叛”“仇恨”“嫉妒”,声波化作实质的利刃,反噬向两人。
“没用的,执念与封印核心相连,你们的攻击会同时伤害到核心。”白色面具人站在漩涡上方,狂笑着挥动手指,更多的执念虚影从漩涡中涌出,甚至有几个“三代火影”的虚影,模仿着飞雷神之术,在时空中瞬移,施展影分身之术,将两人团团围困。佐助的因陀罗之瞳突然剧痛,诅咒顺着查克拉经络蔓延,他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暗红的纹路,仿佛要将他吞噬;鸣人则感到体内阿修罗之力失控,九尾查克拉与混沌能量再次开始躁动,胸口的暗紫纹路迅速蔓延,甚至影响到了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灼痛。
“怎么回事?”鸣人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失控,仿佛要与佐助的查克拉融合在一起,形成无法控制的能量洪流。九喇嘛的虚影在他身后发出不安的咆哮,尾兽查克拉如失控的野兽般在体内横冲直撞。
佐助也感到自己的查克拉在不断被鸣人的力量吸引,两人的双魂共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但失控的查克拉已经开始侵蚀他们的经络,周围的时空开始崩塌,灰白的平台不断碎裂,露出下方无尽的时空深渊。他想起先祖的指引,想起因陀罗与阿修罗的宿命,喉咙间涌上一股腥甜:“双魂共鸣的副作用……失控了。必须切断查克拉联系,否则……”话未说完,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因陀罗之瞳的光芒骤然黯淡。
就在此时,封印核心的暗紫能量突然减弱,一道微弱的能量体从核心中浮现——正是双魂守护者。守护者的声音带着古老的威严,穿透了执念的干扰:“宿主,净化执念需以自身执念为引,你们必须放下对彼此的执念,以纯粹的信念对抗污染。”虚影手持古老卷轴,卷轴上的因陀罗与阿修罗纹路缓缓流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放下执念?”鸣人一愣,手中的双生锚链微微颤抖,“可是……没有对佐助的羁绊,我怎么可能走到现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脑海中浮现出与佐助的无数回忆:第七班的并肩作战,终结谷的生死对决,雨隐村的追回……那些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却带着温暖的光芒。
佐助也陷入了沉思,因陀罗之瞳中星图旋转的速度渐渐放缓。他突然想起终末之谷的战斗,想起鸣人不顾一切追到雨隐村的模样,想起两人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并肩作战的瞬间——那些羁绊从来不是执念,而是支撑彼此的力量。他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星骸之刃上,刀刃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银芒:“守护者说的‘放下’,不是放弃羁绊,而是放下执念中的负面情绪。我们的羁绊,是为了彼此、为了同伴而战斗的力量,不是仇恨或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