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癞子拘谨的把点心放到了一旁,他没敢坐下,也没抬头看柳文。
“文丫头,是这样的,我有件事要告知一下,我在县城找到了一家医馆,跟里面的管事谈好了,以后我去那里卖草药。”
孙癞子说完,抬头看了柳文一眼,看她的表情怎么样。
柳文没想到孙癞子,竟然找到了医馆合作了,这事可是挺难的,他竟然做到了,真是小看他了,不过,这好像和她也没关系吧。
“恭喜啊癞子叔,与医馆有了合作,你以后就有长久的营生了,借的钱也能很快还了,这是好事。”
孙癞子没想到柳文竟然祝贺他,他稳了稳心神,又继续说了起来。
“文丫头,合作是一方面,就是医馆要的量,我自己完成不了,所以我也要收几日村里的草药,不过,不会收太久,就十几日,不会影响你的。
我准备收了都存着,每月去买一些,等到了冬日,也能挣笔钱,不过两年,我就能还钱了。”
孙癞子算是说完了,他不敢看柳文了,毕竟他若是收草药,两人就是竞争关系了,他怕柳文多想。
柳文稍微一想,也知道孙癞子为什么来了,她今年已经收完了,孙癞子收,肯定不会影响她了。
就是以后,两人可能有些竞争了,不过她本就不准备收一辈子草药,挣够钱就会停手了,一家医馆的要的量不会太大,这几年,应该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村里人能找到挣钱的渠道,这是好事,她没什么计较的,她又不是大恶人,自己干,就不许别人干,她又不闲。
“癞子叔,这种事,不用给我告知,能做收草药的事,是你的本事,我没有意见,你能做,便做吧。”
柳文给出了自己的态度,有了文丫头这句话,孙癞子松了一口气。
柳文如今有钱,认识的人也多,若是不想让他收成草药,使了绊子,他还真干不了,如今,他算放心了。
孙癞子留下了点心,随后又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第二日,孙癞子就收起了草药,草药种类和柳文收的差不多,村民们本以为可以歇着了,谁想到,又有挣钱的机会了。
周福也听到了风声,他去孙癞子家转了一趟,又去找了柳文。
“文丫头,我打听了,孙癞子收的价钱低,量也不大不影响我们。”
周福怕柳文多想,特地来说了一声,知道村长爷爷的来意,柳文有些哭笑不得。
“村长爷爷,昨日癞子叔来过了,我都知道。”
柳文解释了一下,周福眉头都松了,村里人能挣钱,还能带动村里人,他比谁都高兴。
只不过,这孙癞子本就和柳文有怨,若是又做一样的生意,他也怕文丫头想不开。
如今看文丫头的样子,他知道,文丫头从来不是那小气之人,是他想多了。
周福心情放松了,与柳文说了几句孙癞子家的情况,又离开了,他得去孙癞子家再看看,毕竟是第一次收草药,可别糊涂了。
孙癞子收的价钱低,并且就收了不到十日就结束了,村民们虽然不舍得,可是都知道,这杏花村,不是谁都像柳文那样有本钱的。
柳文没有管孙癞子的事了,她歇了几日,就去了县城,给几家客栈都留了信,她如今有固定的客商了,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日日去等了。
柳文还给郭管事去了信,郭管事每年也会在她这里买一些,她能省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