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猫妖怪们凭借着极致的速度,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用利爪在人类身上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看着他们痛苦哀嚎,却不立刻致命。
百鬼蝙蝠一族则抓起人类,飞到半空中再将其丢下,或者用翅膀扇动狂风,将人类卷起,重重地摔在地上,享受着他们临死前的绝望挣扎。
人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哭喊声、求救声、惨叫声响彻整个城池。有人试图打开城门逃跑,却发现城门早已被一层无形的结界笼罩,无论如何冲撞、敲打,都无法撼动分毫。
这是大狱丸布下的结界,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将整座城池彻底封锁,让人类们插翅难飞。
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人们看着身边的亲人、朋友一个个倒下,却无能为力,只能在恐惧与痛苦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珊瑚被血狱丸搂在怀中,看着下方如同炼狱般的景象,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一户人家,眼中充满了不忍与悲愤。
那户人家的院落里,男人正试图保护妻子和孩子,却被两只百鬼蝙蝠妖怪死死缠住。妖怪们锋利的爪子如同钢刀般,轻易地扯断了男人的手脚,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院落的石板。男人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最终头一歪,没了气息。
旁边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着母亲的腿,却被一只豹猫妖怪一把抓住。
那妖怪狞笑着,当着女人的面,狠狠咬掉了孩子的脑袋。鲜血喷洒在女人的脸上,孩子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仿佛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
女人看着丈夫和孩子惨死的模样,瞳孔骤缩,脸上的悲伤瞬间被极致的暴怒所取代。她猛地从旁边的灶台上抓起一把菜刀,眼神空洞却又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朝着那只豹猫妖怪冲去。
“我要杀了你!”女人的声音嘶哑而凄厉,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她挥舞着菜刀,朝着妖怪的头颅狠狠砍去。
然而,这只豹猫妖怪只是轻蔑地笑了笑,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就在菜刀即将砍到它的瞬间,妖怪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它站在不远处,对着女人勾了勾手指,眼中满是戏谑,仿佛在挑逗猎物。
女人红着眼睛,再次冲了上去,菜刀带着风声,朝着妖怪的身体劈去。可妖怪依旧轻松闪避,甚至还故意放慢速度,让女人以为即将得手,却又在最后一刻躲开。
这样的场景重复了一次又一次,女人的体力在不断的冲刺与挥砍中快速消耗,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也变得踉跄起来。
她的手臂酸痛难忍,菜刀在手中摇摇欲坠,可心中的恨意支撑着她,让她不肯放弃。直到最后,她再也没有力气举起菜刀,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的怒火渐渐被绝望取代。
那只豹猫妖怪见状,缓缓走到女人面前,蹲下身,伸出锋利的爪子,轻轻划过女人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它看着女人绝望的眼神,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随后爪子猛地刺入女人的腹部,硬生生将她的内脏挖了出来。
温热的内脏被妖怪捏在手中,还在微微蠕动。妖怪当着女人的面,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一口地吞噬着内脏,嘴角沾满了鲜血与碎肉,眼神中满是满足与嗜血的兴奋。
女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最终头一歪,带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停止了呼吸。
珊瑚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猛地转过头,对着血狱丸,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地说道:“你能不能放过这些人类,他们都是无辜的!”
血狱丸闻言,缓缓睁开眼睛,暗红色的瞳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他轻轻笑了起来,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冰冷:“无辜?他们生活在这个岛国上,就已经死有余辜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在绝望中挣扎的人类,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强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弱者就算想活下去,都只能看强者的眼色。”
夜色越来越浓,城池中的惨叫声依旧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街道,绝望笼罩着每一个角落。血狱丸坐在大狱丸的背上,享受着冬岚三人的按摩,脸上挂着残忍而满足的笑容,仿佛正在欣赏一场盛大的表演。而这座曾经繁华的城池,已然彻底沦为了妖怪们肆虐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