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小子能一刀破开骨灵煞的防御。
有这样的宝贝在手,别说刚入修行界,就算是个毫无灵力的凡人,也能平添几分底气。
黑袍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等神兵,落在毛头小子手里实在可惜,若是能据为己有……他眼底的绿光越发浓郁,像两团跳动的鬼火。
黑袍人眼中绿光暴涨,猛地抬手拍向腰间的皮囊,数道黑气如毒蛇般窜出,在空中凝成锁链,直扑秦荣手中的燎原刀。
他显然是想先夺刀再伤人,那贪婪的目光几乎要将刀身灼出个洞来。
秦荣正欲挥刀斩断锁链,体内突然涌起一股暖流,顺着血脉直冲四肢百骸。
那是父母留在他体内的长刀虚影在发烫,与燎原刀的红光瞬间共鸣。
刀身上的红光陡然暴涨数尺,竟带着种温润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黑气锁链烫得滋滋作响。
“这是……”秦荣心头一震,恍惚间仿佛看到父母持刀并肩的身影,他们的灵力流转方式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他下意识地沉腰转身,燎原刀划出的弧度竟与记忆中父亲的刀势重合,刀风裹着两股力量撞向黑袍人。
黑袍人见状不妙,急忙后退,同时将骨符挡在身前。
可这一次,红光落在骨符上时,没再被黑气阻拦,反而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冰块上,骨符表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不可能!”黑袍人失声尖叫,他分明感觉到对方的灵力里藏着种熟悉的气息。
那是八年前从蚀灵教叛逃的那对夫妇的灵力!
秦荣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父母的传承在体内奔涌,与燎原刀的至阳之力交融,刀光中竟浮现出淡淡的刀影,那是父母留下的神魂碎片在助他一臂之力。
他纵身跃起,刀势如瀑布倾泻,带着两代人的信念斩向黑袍人。
“你们这对叛徒……”黑袍人嘶吼着催动全身戾气,可骨符已裂,黑气在红光中节节败退。
她眼睁睁看着刀光逼近,兜帽被刀风掀开,露出张布满符纹的脸,那些符纹正在红光中寸寸燃烧。
“我父母不是叛徒。”秦荣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是守护者。”
刀光落下的刹那,黑袍人身上爆发出刺目的黑气,却被红光死死裹住,最终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中溃散。
骨符彻底碎裂,化作齑粉随风飘散,空气中残留的戾气像是失去了主心骨,渐渐被晨光驱散。
秦荣拄着燎原刀站稳,刀身的红光缓缓褪去,留下层温润的光泽。
他能感觉到体内父母的气息并未消散,而是化作暖流融入心脉,与引灵玉的光芒交相辉映。
文凝和端榕连忙上前,看着黑袍人消失的地方,都松了口气。
端玄捂着胸口走过来,望着秦荣的眼神里满是欣慰:“他们的意志,终究是传到你手里了。”
秦荣低头看着刀身,上面映出自己的脸,眉眼间似乎真的多了几分父母的影子。
他握紧刀柄,转身望向老槐树的方向,那里金光流转,结界已稳。
“还没完。”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蚀灵教的老巢,还有更多账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