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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王鹏,你来(1 / 2)

“你们这群小人。”

紫袍男人口中的小人二字还带着轻蔑的尾音,可他脸上的狞笑已然凝固。

文凝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侧后方。

不是疾速奔袭,更像是某种早已算计好的位置,一步踏出,便精准卡在了他因格挡秦荣那搏命一刀而露出的、转瞬即逝的盲区。

她没有去看紫袍男人惊怒交加的眼睛,目光清冷如冰,只落在他胸前那面剧烈波动、布满裂痕的深紫色光盾之后。

那被秦荣一刀刺中、旧伤与新创叠加、灵力乱流最狂暴的一点。

时机稍纵即逝。

秦荣的刀尖仍在与光盾角力,炽金色的火焰与深紫色的煞气互相吞噬、湮灭,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王鹏的盾牌颓然落地,他已无力再战。

紫袍男人全部的注意力与灵力,都被这正面搏杀的一刀牵制。

就是此刻。

文凝双手合拢,将那块始终温养在怀、此刻却滚烫灼人的八卦镜平平托起。

镜面幽光内敛,不再有复杂的符文流转,反而变得澄澈如最深的寒潭,倒映出紫袍男人背后翻涌的灵光,以及……冰殿穹顶垂落的、万古不化的森然寒气。

她樱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脚下冰殿、头顶冰川产生了共鸣:

“乾天为引,坤地载形。”

“离火锁魂,坎水定影。”

“兑泽陷足,巽风滞灵。”

“艮山镇体,震雷破煞。”

每念一句,八卦镜边缘对应的一卦便微微亮起,镜面深处仿佛有星辰生灭。

当最后一句震雷破煞落下,整个镜面骤然爆发出清蒙蒙的光华,不再是攻击性的光束,而像一层无形的、却重如山岳的场,瞬间笼罩了紫袍男人周身三尺!

这不是直接的杀伤,而是禁断与共鸣!

紫袍男人猛然发觉,自己与天地灵气的联系仿佛被一层坚韧的膜隔绝,体内原本如臂指使的深紫色灵力,运转陡然迟滞了数倍,像是陷入了粘稠的胶水。

更让他心头骇然的是,八卦镜的清光仿佛引动了这座冰殿积存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至寒之气,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苍白寒气从冰柱、冰壁、甚至脚下的冰面渗出,疯狂朝着他汇聚而来,缠绕上他的四肢百骸,并非冻结血肉,而是渗透进他护体灵光的裂隙,与他体内因暗伤和秦荣攻击而紊乱的阴寒煞气产生共鸣,内外交困,让他的灵力几乎要彻底失控!

“雕虫小技!凭这点寒气也想困住本座?!”紫袍男人又惊又怒,疯狂催动本源,试图震散寒气、冲破八卦镜的封锁。

深紫色灵光再次暴涨,将缠绕的苍白寒气逼开些许。

然而,他这一挣扎,胸口那处与秦荣刀尖僵持的伤点,灵力波动出现了不可避免的、更大的一丝涣散。

秦荣等的便是这一刹。

那旧力方尽、新力未生的罅隙。

他憋住胸口翻涌的血气,将残存的气力尽数灌入右臂,燎原刀自下而上,斜挑而起。

刀锋撕开凝滞的空气,发出短促而凄厉的锐响,精准地楔入紫袍男人胸前灵光最黯淡之处。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裂帛之声。

暗紫色的衣料与护体灵光应声破开,刀尖及处,一线猩红骤然迸现,随即迅速晕染开来。

伤口不深,却极狠,正卡在气息流转的节点上,皮肉绽开的声音清晰可闻。

“呃!”

紫袍男人的痛哼被冰冷的空气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道并不深长、却精准割裂了灵力节点的伤口,暗金色的瞳孔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怒。

不是因为这伤有多重,而是因为对方竟能在这般绝境中,如此精准地找到他功法的薄弱处!

秦荣一刀得手,毫不恋战,抽身后撤的瞬间,一脚踹在对方胸口伤处,借力向后滑开数丈,与文凝重新汇合。

两人背靠而立,急促地喘息着。

“王鹏,交给你了,他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刻。”

秦荣走到王鹏面前,催促了他几句:“放心,有我和文凝在,他保证伤不了你。”

“可我一个初识境中期,怎么可能打败他一个中引境巅峰的人,我怕被秒了还不知道。”

“秒?”

秦荣脸上却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他现在连站直都费劲,拿什么秒你?”

他这话不假。

紫袍男人捂着胸前那道被燎原刀割开的伤口,深紫色的灵光与文凝八卦镜引来的冰殿寒气仍在伤口处激烈对抗,发出“滋滋”的灼响。

他周身原本浑厚如汞的威压,此刻变得混乱而虚弱,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伤口,让那张阴鸷的脸微微扭曲。

更要命的是文凝的八卦归元场依旧存在,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不断隔绝他与天地灵气的联系,并引动寒气侵蚀他体内紊乱的煞气。

他此刻的灵力十不存一,连维持最基本的护体灵光都显得勉强。

“蝼蚁……一群该死的蝼蚁……”紫袍男人嘶哑地低吼,暗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屈辱的火焰。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几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小辈逼到如此境地。

“王鹏!”秦荣不再看紫袍男人,目光灼灼地钉在王鹏身上:“你的盾,不是只用来挡的。”

王鹏怔住,低头看向手中那面布满裂痕、沾满同伴和自己鲜血的合金重盾。

“土行厚重,主承载,亦主镇封。”秦荣语速很快,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王鹏心上:“你刚才用盾砸他膝盖,震散了他凝聚的护体灵光。现在,他的本源受创,灵力暴走,体内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只是被他自己强行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