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缘分?!”老人笑了笑说道,“这可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我被老人的笑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笑。
接着,老人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他快速地说道:“孩子,你可知道这枚戒指上的红宝石是什么吗?它可不是普通的宝石,而是吸魂石,非常恐怖的东西!”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老人,心里充满了恐惧。
老人继续说道:“任何魂魄都能被这吸魂石拘留,而且没有主人的同意,它们就会永永远远地困在里面,永远无法逃脱。”
我惊讶地看着老人问道:“您怎么会知道的呢?”
“几十年前,一群盗墓贼冲了进来,强行打开棺椁,这枚戒指就是这棺椁里的东西。”老人急切的说道。
“好了,我现在教你如何使用。”老人言罢,未作丝毫停顿,便将那口诀如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儿地背了出来。其语速之快,令人咋舌。
待老人念完口诀,我尚未来得及细想,便听得他催促道:“好了,快走吧!”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我不敢怠慢,赶忙转身,手脚并用,慌慌张张地朝着洞口爬去。由于太过匆忙,我在爬出山洞的过程中,不断地磕碰着周围的岩石,身上的衣物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整个人显得狼狈至极。
待我终于爬出山洞时,天刚刚蒙亮,而且天空中也飘起了雪花。
我顾不上欣赏这清晨的雪景,因为就在我爬出山洞的瞬间,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那晃动的幅度之大,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一般。我一个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我心中着急,连忙转身,朝着旁边的高岗狂奔而去。随着我不断地奔跑,那地动山摇般的晃动也越来越剧烈。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崩塌。
好不容易跑到高岗上,我回头望去,只见刚才还是一片碎石场的地方,此时竟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而更让人惊恐的是,那深坑中竟然还不断地有水从地下流淌出来,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坑中。
再看那古墓所在的山腰,此时在“轰隆隆轰隆隆…”的巨响声中沉了下去,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硬生生地压入了地下一般。
“如果我跑的慢点,现在恐怕就已经长眠于此了吧。”我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自我调侃着。
我踏入这座古墓时是中午,而现在竟然是早晨。
我在古墓中待了整整一夜,时间的流逝仿佛变得模糊不清,我感觉这一夜竟然是短暂的一瞬间。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奇妙和不可思议。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点亮屏幕一看,日期赫然显示着大年初一。
我抬头望向村庄上。以往的这个时候,村庄里应该是张灯结彩、鞭炮齐鸣,人们欢声笑语、走亲访友。然而此刻,村庄里一片寂静,荒废。
望着这片冷清的景象,我的眼眶不禁湿润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当我终于回到县城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下午的阳光洒在冷清的街道上,显得有些凄凉。我立刻走向心中还惦记着幻境中扬州的饭店。
我特意绕路去了那个地方,想看看现实中的它究竟是什么样子。然而,当我站在那个位置时,却发现这里并不是一家饭店,而是一所小学。学校的大门紧闭着,周围一片寂静,我突然说道:“现在是放寒假呀!”
我站在学校门口,不禁想起了幻境中的情景,那里的饭店热闹非凡,人们欢声笑语,而现在这里却只有空荡荡的校园和寂寞的街道。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感到有些失落。
等我回到济南时,时间已经很晚了,深夜的城市格外安静,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地走向原来的东来顺宾馆。当我走到那里时,时间已经是清晨四点了。街道上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微弱的路灯照亮着我前行的路。
我走到废弃宾馆门口,找到围挡的缝隙。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那里再次进入这个荒废的宾馆。
当我战战兢兢地来到 701 房间时,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我的头发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吓得根根竖起。我浑身颤抖着,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柳……柳文梦,你……你还在吗?我……我找你有……有事。”
我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她的名字,每喊一声,心中的恐惧就增加一分。然而,房间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我静静地等待着,心跳如雷,额头上冷汗涔涔。
就在这时,一道阴森森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这里压根就没有叫柳文梦的人,你快走吧!”那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让我毛骨悚然。我惊恐地瞪大眼睛,试图在黑暗中寻找声音的来源,但眼前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仿佛要将我吞噬。
就在这时,一个全身都散发着诡异绿色光芒的魂魄,如同幽灵一般,在走廊的拐角处缓缓浮现出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心跳加速,脸色苍白如纸,连忙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前几天来过这里,我真的见过她,而且她还去过我住过的宾馆里找我呢!”我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紧张,仿佛下一刻这个魂魄就会扑上来将我吞噬。
然而,我的话音未落,只见一群魂魄突然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聚集在一起。它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让人毛骨悚然。
其中一个魂魄认出我来,它用一种阴森森的声音喊道:“怎么又是你?上回看在你打过那个死胖子的份上,我们才饶了你一命,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再来,难道你就不怕死吗?”这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犹如来自地狱的审判,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