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李文馨面色阴沉地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孟淇,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只见她紧咬着牙关,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李文馨终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用一种略带冷漠的语气对孟淇说道:“我可没有生气哦,只是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所以,你还是把它带回去吧,我真的不需要。”话音未落,她便迅速伸出手,一把抓起那只翡翠手镯,而另外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想抓住孟淇的手。
孟淇见状,心中不禁一紧。她当然明白李文馨的意思,但她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把礼物收回去呢?于是,她连忙后退几步,与李文馨保持一定的距离,同时摆了摆手,说道:“哎呀,文馨,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我们可是好姊妹啊,这点小礼物算得了什么呢?这次我就是专门来给你赔礼道歉的,你要是不收下,我可就真的过意不去啦!”
说罢,孟淇像是生怕李文馨会再次拒绝似的,转身就走。然而,由于她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走起路来竟然有些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
看着孟淇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公司门口,大家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和兴奋,一窝蜂地涌向孟淇刚刚坐过的位置,迫不及待地想要近距离欣赏一下这只昂贵的手镯。
就在众人围拢过来的时候,李文馨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目光紧盯着那只手镯。她心里很清楚,这只手镯绝对不是普通的首饰,它就是一个夺命的符咒,就是要把李文馨的命换走。
正当大家争相传看手镯,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的时候,老板突然走了过来。她的出现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大家的热情。众人见状,纷纷像受惊的鸟儿一样四散开来,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装出一副忙碌的样子。
而李文馨则迅速拿起手镯,像做贼一样快步走进了雕刻工作间。工作间里,雕刻师傅们都全神贯注地埋头于手中的工作,没有人察觉到李文馨的到来,更没有人注意到她此刻正站在我身边。
“帮我看看。”李文馨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躁。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期待着结果。说罢,她小心翼翼地将手镯递到我的手中。
我接过手镯,感受到了它的重量和温润。这是一个水头非常足的手镯,那一抹天蓝色的翡翠宛如深邃的天空,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我将手镯放在工作聚光灯下,聚光灯的光芒透过手镯,折射出一道道璀璨的光线。
就在这时,手镯内圈的一层密密麻麻的蛇形文字立刻展现在我们面前。我一眼便认出这个咒语 ,就是换命咒。而且这个咒语不是漫长的换命,而是戴上这个手镯超过十二个小时,佩戴着便油尽灯枯,全身干瘪而亡。
我抬起头,与李文馨的目光交汇。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和急躁,我们四目相对,微微点点头,在无言中达成了某种默契。心照不宣的李文馨立刻拿起手镯,脚步匆匆地返回她的工作台。
我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担忧。
我犹豫一下转身下楼,脚步匆匆地在公司周围转了一圈。果然,正如我所料,孟淇正坐在一辆宝马车里,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目光紧紧锁定着我们公司所在的楼层。
“她在监视李文馨。”我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临近下班时分,李文馨向老板借了一辆公司的车,并邀请了一位关系要好的同事下班后将车停在我们常乘坐公交车的第三站处地铁口。她的话让同事感觉纳闷,但是出于好朋友之间的情面,他也没有问为什么便接过钥匙。
公司加班到很晚,夜幕早已降临,四周一片漆黑。我和李文馨手牵着手,快步走出公司大楼。她的手柔软而温暖,让我感到无比的幸福和安心。
就在我们走到公交站的时候,我斜眼一瞥,看到孟淇所坐的那辆宝马车依然停在原地。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悦,小声嘀咕道:“这货还在监视我们呢。”
李文馨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辆宝马车,她的眉头微微一皱,面露怒色,低声骂了一句:“傻逼!”然后紧紧拉住我的手,排队上车。
由于时间已晚,这已经是最后一班公交车了,车站里挤满了人。我们好不容易挤上了车,车内十分拥挤,我甚至能感觉到周围人的呼吸。
我透过车窗玻璃,看到那辆宝马车不紧不慢地跟在我们后面。它似乎并不着急,就那样稳稳地跟着。
“她为了活命也是够拼的了!”李文馨满脸憎恨地凑近我,将嘴唇贴到我的耳朵上,轻声说道。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缓缓地回答道:“这恐怕是她最后的挣扎了,依我看,她恐怕撑不过三天。”
李文馨的眼睛猛地瞪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直直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我话中的真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喃喃地说道:“同事们看到她今天那苍白如纸而且无光的脸色,也都觉得她怕是时日无多了。”
下了公交车后,我们像离弦的箭一样,立刻飞奔起来,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地铁站。然而,就在我进入地铁站的时候,我转身从另外一个出口悄悄地溜了出去。
与此同时,公司的同事们正坐在车里,一脸焦急地等待着我。当他们看到我终于出现时,立刻迎了上来,迫不及待地问道:“馨馨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过来呢?”